相聲界的大笑話,郭德綱的《托妻獻子》到底傷害瞭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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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相聲裡有一段對口相聲叫《托妻獻子》,目前流傳最早的版本是張壽臣說的,有文本留存。

《托妻獻子》這段相聲有一個中心主題,那就是探討我國傳統道德,具體說就是朋友之間的友誼和交情:“一貴一賤,交情乃見;一死一生,乃見交情;穿房過屋,妻子不避”,這段話前半部出自《史記》。

不過,相聲嘛,總是會用詼諧的語言去講述一個道理,於是這段相聲的正活就采用瞭“捧哏去外地掙錢十年不回傢,逗哏在傢照顧捧哏年輕妻子”這麼一個故事,由於中間涉及兩性倫理,再加上一些相聲演員在使活時不太規矩常常打擦邊球,所以這段相聲在解放後很少有人說。

上世紀九十年代天津方面曾專門錄制瞭一版傳統相聲《托妻獻子》,表演的演員是田立禾和王文玉,田立禾是張壽臣的關門弟子,深得真傳,因此這也是比較經典的一版。

張壽臣版本的墊話采用的是逗哏和捧哏互相調侃口嗨占對方妻子便宜的內容,就是那段“巧瞭不是,巧瞭不是,我也住XX……晚上你跟誰睡啊……我也跟你媳婦睡”。

相聲的“瓢把”是逗哏如何如何慘,巧遇已經成為大富翁的朋友捧哏,捧哏大手一揮給瞭逗哏一筆巨款,引出“一貴一賤,交情乃見”。

墊話裡的“媳婦”再加上瓢把裡的“交情”,這才引出這段相聲的正活:托妻獻子。

捧哏要跟大官去外地掙大錢,十年才回傢還不能帶傢眷,由於舉目無親於是將新婚妻子托給逗哏。逗哏十年裡照顧捧哏妻子,等十年後捧哏回傢,傢裡已經有瞭三個孩子,八歲一個,六歲一個,襁褓裡還有一個。

捧哏和逗哏急眼,逗哏解釋:這是我的孩子,怕你無後,給你瞭(過繼)。

捧哏恍然大悟趕緊賠罪,逗哏最後揭底:孩子是我的,可是你媳婦養的。

據說張壽臣版本還有另外一個底,逗哏解釋完“這是我的孩子,過繼給你瞭”,然後對觀眾說:“你說我光棍一根,攬這個麻煩事幹嘛”,說完轉頭下臺。臺上的捧哏和臺下的觀眾停瞭一會兒才合計過來怎麼回事。

應該說,張壽臣版本是非常完整的,在邏輯上照顧到瞭方方面面,墊話、瓢把和正活之間存在循序漸進的邏輯關系。在正活裡也做瞭很多鋪墊,比如為什麼捧哏十年不能回傢還不能帶傢眷,都交代得很清楚。

但是,我們也得承認一件事,雖然《托妻獻子》的主題很好:“一貴一賤,交情乃見;一死一生,乃見交情;穿房過屋,妻子不避”,但這個相聲的底卻是在破壞這種交情,似乎是在從反面諷刺傳統道德觀。同時,這段相聲的尺寸必須把握好,不然很容易變成膈應人的葷段子。

由於《托妻獻子》有不錯的搞笑逗樂元素,畢竟是兩性倫理哏,因此該段相聲在近二十年被很多相聲演員拿來表演,其中被議論最多的就是郭德綱於謙版《托妻獻子》。

如果隻從相聲角度評價,郭德綱於謙的《托妻獻子》算是中規中矩,做瞭一些現代改編,正活完成度也比較不錯,缺憾則是在邏輯性上並不好,墊話、瓢把和正活之間的聯系很弱,同時正活故事的鋪墊也不夠,比張壽臣版本要差瞭很多。

比如郭德綱墊話裡有一段說於謙被壓路機壓扁瞭,最後被馬尿給泡發瞭出來,這段墊話讓人感到有些殘忍不說,關鍵還很沒意思,跟小學生互相開玩笑一樣沒啥水平,不是一個好墊話。

但是,讓人頗為不解的是,網絡上有很多人把郭德綱的這段相聲給賦予瞭其他含義。

其中,最常見的觀點是,郭德綱通過改編《托妻獻子》狠狠諷刺瞭一位知名相聲演員D,因為D和郭德綱師父的前妻結婚瞭,郭德綱要為他師父報仇雲雲。

這種觀點流傳很廣,但筆者一直覺得很莫名其妙。

首先,郭德綱是怎麼諷刺相聲演員D的?

有人說郭德綱是通過“一貴一賤交情乃見;一死一生乃見交情;穿房過屋妻子不避,得有托妻獻子的交情”這段話來諷刺相聲演員D。

問題是,這段話本來就是《托妻獻子》裡的原話,郭德綱改編瞭什麼?相聲演員D在哪兒?郭德綱的師父在哪兒?

其次,如果郭德綱真利用《托妻獻子》來諷刺相聲演員D,確定是在為師父報仇嗎?

也許郭德綱說過很多次《托妻獻子》,也許筆者聽過的版本少,也許郭德綱確實說瞭一些諷刺相聲演員D的內容。

可問題來瞭,郭德綱的師父在2004年離婚,於2007年去世,在這幾年裡郭德綱的師父為何不親自在相聲裡報仇,或者通過媒體爆料等其他形式報仇呢?

答案很簡單,對於郭德綱的師父而言,這是傢事,不管怎麼樣都是傢事,把自己傢的事情抖落到媒體和網絡上,受傷害最大的是誰呢?

如果按順序排的話,傷害從大到小應該是:

郭德綱師父的小女兒—郭德綱師父—郭德綱前任師母—相聲演員D

這不是筆者杜撰,而是人之常情,相信任何成年人遇到這種事都會得出這個判斷,所以郭德綱的師父對傢裡的重大變故始終諱莫如深,直到他去世後才逐漸被外人和觀眾所知。

這也是筆者認為所謂“郭德綱用《托妻獻子》為師父報仇”說法不真實的原因,郭德綱也有孩子,也離過婚,他斷不會為瞭去諷刺一下相聲演員D,就把師父的小女兒,師父和前任師娘都推到網絡輿論的火坑裡讓網友們當茶餘飯後的談資,他絕不會那麼做,那麼做受到傷害最大的隻會是師父和師父的傢人,而不是別人。

所以,從邏輯上分析,所謂“郭德綱改編《托妻獻子》為師父報仇”的說法應該是一些網友、粉絲和自媒體的臆想,就是一個大笑話,決不可輕信。

悲哀的是,不論怎樣,郭德綱師父不願意向媒體透露的傢事已經被人捅到瞭網絡上,這應該是郭德綱師父在天之靈不想看到的事情,該怎麼處理,還需要有關人員仔細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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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1年1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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