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金日成80大壽,非要為一中國人立碑,其子張金泉:這咋行?

  • 在〈1992年金日成80大壽,非要為一中國人立碑,其子張金泉:這咋行?〉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 28

1992年4月15日,對於中國人民來說這天是一個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日子,然而對朝鮮人民來說這一天卻是一個天大的日子,因為這一天是他們偉大領袖金日成總書記的80歲大壽。

為瞭慶祝金日成80歲大壽,朝鮮人民在全國各地舉行瞭聯歡會、花車遊行等各種形式的慶祝活動,雖然他們之中絕大部分人都不能親自參加金日成的壽宴,但是他們仍然發自內心地用自己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偉大領袖金日成的熱愛和尊敬,衷心希望他能長命百歲。

人生匆匆數十載,又有幾個80年呢?古雲“人活七十古來稀”,80歲,耄耋之年,能活到80歲這樣長壽的年齡,自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即使是尋常人傢,在這個歲數也會大操大辦,與身邊的人分享長壽的喜悅。作為朝鮮最高領導人的金日成,他的80歲壽誕更是不會被等閑視之,壽宴自然被高規格對待。

當時,朝鮮政府要員、社會知名人士、各國大使和政要,及朝鮮人民代表和金日成的親朋好友都受邀參加瞭壽宴。

能出席參加金日成壽宴的賓客,他們每個人的身份都不一般,但放眼望去卻有兩個人例外,他們既不是朝鮮人民代表,也不是政要或是外國大使,他們的身份很普通,卻也很特殊。

這兩個人是一對來自中國東北的兄妹,哥哥叫張金泉,妹妹叫張金䘵。

兄妹倆都是東北的普通傢庭出身,依常理他們是接觸不到金日成這個朝鮮最高領導人,更別說是受邀參加金日成的壽宴。

然而,事實上他們不但受邀參加瞭壽宴,且還與金日成有著非常深厚的關系,他們與金日成的關系十分特殊,常人很難想象。

金日成對這對來自中國東北的兄妹非常好,好似一傢人那般親密。

當時,壽宴開始後,東北兄妹拿出瞭自己精心準備的要送給金日成的生日禮物——一件紫色的毛衣。

禮物很普遍,但對於金日成來說卻是禮輕情意重,他很是喜歡這份禮物,遠比那些政要、大使送來的價值不菲的禮物要來得更喜歡,更在意。

接過這份情意滿滿的禮物——紫色毛衣,金日成為瞭顯示對這份禮物的重視,他做出瞭一件讓在場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事情:

他接過毛衣後,沒有向接過其他禮物一樣把它交給身邊的工作人員,而是當著在場所有賓客的面,先是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然後當場把這件紫色毛衣套到瞭自己的身上。

金日成身為一國領袖,公共場合是要保持領袖威儀,以及外交禮儀,尤其是在本國政要和外國大使、政要匯集的宴席上,更是要保持著威儀和禮儀。

然而,金日成能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換上紫色毛衣,可見金日成真的很在意,也很重視東北兄妹送來的這份禮物。

之後,更讓在場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瞭。

隻見套上紫色毛衣的金日成,他主動把東北兄妹叫到自己的身邊,讓工作人員幫他們合影。

要知道,晚年的金日成很不喜歡與人拍照,除非是非不得已,比如會見外國政要、朝鮮人民代表等時會合影,一般情況下不會跟別人合影,更別說是主動要求合影。

金日成主動要求跟東北兄妹合影,僅此一件事便可知曉東北兄妹在金日成心中的地位如何。

宴席快結束後,東北兄妹又向金日成提瞭一個請求,說:

我們想在父親的墓地前立一塊石碑,您能幫我們題下碑文嗎?

金日成作為一國領袖,給別人題碑文是一件需要慎重考慮的事情,且他一般不會答應給別人題碑文,然而此時的金日成非但沒有拒絕,更是給出瞭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不用我給你們立的碑題碑文,我要用我的名義給你父親立一塊紀念碑,你們看怎麼樣?”

金日成的回答,讓東北兄妹很是意外,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哥哥張金泉率先反應過來,在他的心裡,讓金日成幫忙題碑文已實屬“得寸進尺”,現在金日成居然要直接給父親立碑,這實在讓他很是不好意思,他不想太過麻煩這位對他們兄妹很好的人,所以趕緊拒絕道:

“這咋行? 給您添麻煩可不行!隻要您給我們題個碑文,我們帶回去刻在碑上就可以瞭!”

張金泉的拒絕,金日成沒有接受,在這件事情上,金日成顯得格外的執著和堅持。

數日後,一座碑身高1.5米,寬0.8米,以金日成個人名義刻制的花崗巖紀念碑,被朝鮮派專人護送到瞭中國吉林一個叫撫松縣的地方,並立在瞭一個革命烈士的墓前。

沒錯,張金泉、張金䘵的父親是一位革命烈士,而金日成之所以如此在乎這對兄妹,也正是因為他們的父親。

金日成與這位革命烈士有著一段生死之交,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他為瞭保護金日成而犧牲。

這位革命烈士,他的名字叫張蔚華

金日成在回憶中,回憶起紀念碑被送走後的感受,他這樣說道:

“把紀念碑送走以後,我的心情輕松一些瞭。但是,即便樹立起瞭千萬個那樣的紀念碑,難道能報答完張蔚華為我捐軀的恩情嗎?活著的人和亡友之間的友情還能繼續保持下去嗎?每當有人這樣問我的時候,我就回答說能保持下去。現在也這樣回答。”

從這段話可以看出,在金日成的心中,張蔚華的地位極其重要,可以說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至交好友,不似親人卻勝似親人,甚至從某種程度來說比親人還要重要。

因為他,金日成才有今時今日的地位。

張蔚華與金日成相識於上個世紀20年代,兩人是同校、同班、同座的同學,共同的志向使他們皆義無反顧地投身於抗日救國的洪流之中,並在兇險的抗日鬥爭中結為患難之交。

張蔚華跟隨著金日成進行瞭很多抗日革命鬥爭活動:

創辦革命報刊,組建革命組織......金日成在創建朝鮮人民革命軍的前身“反日人民遊擊隊”時,張蔚華也在其中出瞭很大的力,多次自費為遊擊隊購買武器和藥品。

後來,張蔚華因叛徒的出賣不幸被日寇逮捕,日寇又企圖以張蔚華為誘餌,誘捕金日成。

面對日寇的威逼利誘、嚴刑拷打,張蔚華寧死不屈,為掩護金日成脫身,年僅24歲的張蔚華毅然決然服毒自盡,用生命保護瞭金日成的安全,留下瞭年輕的妻子和一兒一女孤苦無依。

本文,澳古將為大傢講述革命烈士張蔚華的傳奇一生,及他與金日成的一段生死之交。

張蔚華與金日成的友情源於他們父輩的相識。

張蔚華的父親張萬程是撫松縣有名的大富商,他靠著賣煎餅、豆腐腦兒起傢,後來有瞭些許積蓄後,與人合夥開瞭一傢名為“天成永”的雜貨店,並任“執事”(經理)。

“天成永”註冊資金7500元,這在當時註冊資金大多幾百元,最多千元的撫松來說,張萬程與他人合夥開的這傢雜貨店絕對算是大商鋪。

靠著“天成永”雜貨店,張萬程也很快便積累起瞭一筆非常可觀的財富。

金日成在回憶錄中這樣評價張萬程:

“張萬程是位熱愛祖國、主張維護民族權利的有良心的民族主義者。他是可以不問世事、平安度日的巨富,可是他同情為光復祖國而不辭辛苦,日夜奔波的我父親。”

1924年12月,金日成的父親、朝鮮獨立運動領導人金亨稷,為瞭躲避日寇的追捕,從朝鮮來到中國吉林的撫松。

來到撫松後,為不引起旁人懷疑,也為找到一個暫時的安身之所,金亨稷決定在這裡落戶定居,但因為他是朝鮮流亡者,加之人生地不熟,沒啥人脈,縣政府拒絕瞭他的落戶請求。

落不瞭戶,就意味著無法在這裡開展正常的生活,對於金亨稷而言,這自然無法接受。為能在撫松縣落戶,金亨稷兜兜轉轉找到瞭在當地已經紮根多年且頗有人脈的朝鮮人崔景明。

同是天涯淪落人,身在異國他鄉能遇到祖國人,崔景明自然很是高興,對金亨稷的求助,他自然不會拒絕。

崔景明本身也是一個普通人,他自己肯定是幫不瞭金亨稷落戶的,但是他知道有個人一定能幫金亨稷,他就是張萬程。

張萬程作為當地頗有名望的士紳,他若開口,縣長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給金亨稷落戶。崔景明會讓金亨稷去尋求張萬程的幫忙,最主要的是張萬程是一位開明士紳,好善樂施。

金亨稷在崔景明的引見下,帶著禮物登門拜訪張萬程。

張萬程得知金亨稷的來意後,向來好善樂施的他沒有猶豫,當即表示非常樂意幫忙。之後,張萬程出面同撫松縣縣長交涉,縣政府終於同意他在撫松落戶。

因為這件事,金亨稷與張萬程相識,因為兩人有著共同的志向,都有著一顆熾熱的愛國心,也都心懷著振興各自祖國的心願,所以兩人很快便成為瞭莫逆之交。

因為有張萬程的幫忙,金亨稷才能迅速在撫松站穩腳跟,便順利開展自己的革命事業。

當時,金亨稷在撫松開辦撫臨醫院和白山學校,其中所需的手續都是張萬程跑前跑後為他操辦的,金亨稷對此感激不盡。

1925年1月,在撫松站穩腳跟的金亨稷將自己遠在朝鮮的兒子金日成接來中國,當時金日成的名字叫金成柱。

金亨稷希望自己的兒子將來能成為國傢的棟梁之才,他把金日成接來中國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希望他今後能在中國開展革命活動,待積蓄足夠力量後,再回到朝鮮將日寇趕出祖國。

為瞭方便金日成今後在中國開展革命活動,金亨稷沒有讓金日成去自己為當地朝鮮人開辦的白山學校讀書,而是尋求好友張萬程幫忙,讓他幫忙把金日成安排到撫松縣第一小學就讀。

好友的請求,張萬程自然不會拒絕,當即動用自己的人脈,把金日成安排到五年級學習。

考慮到金日成剛剛來到中國,可能不太適應中國的環境,加之他又不熟悉漢語,為瞭能讓他盡快適應新的環境,張萬程還特意把金日成安排到瞭一個人的身邊,讓他做金日成的同桌。

這個人就是他的兒子,後來金日成的生死好友張蔚華。

張蔚華當時也在撫松縣第一小學讀五年級,所以張萬程就想著把他安排到自己孩子的身邊,並囑咐自己的兒子一定要好好照顧金日成,這樣他就能快點適應在中國的生活。

就這樣,金日成和張蔚華因為父輩的關系成為瞭同班同桌的同學,並在之後成為瞭彼此之間最好的朋友。

張萬程的叮囑,讓張蔚華對這位還是很陌生的新來的外國同桌頗為關心。

金日成剛到撫松縣第一小學讀書時,因為不太熟悉漢語,上課經常聽不太懂老師在講什麼,這時張蔚華就會想盡辦法主動幫助金日成提高漢語水平,經常陪著他練習漢語。

課餘時間,看著沒有人陪金日成玩,張蔚華就主動陪他玩耍,經常帶著他一起參加學校舉辦的各種活動和比賽,如文娛演出,網球、遊泳比賽等等。

因為有張蔚華的陪伴,讓身在異國他鄉的金日成不再感覺到孤單,也感受到瞭如同親情一般的溫馨。

正如後來張蔚華的兒子張金泉在回憶父親與金日成的友情時所說:“父親和金日成主席在撫松第一小學成瞭同學。共同的愛好、共同的人格、共同的志向,讓他們親密無間。”

因為有著共同愛好、人格、志向,金日成和張蔚華很快成為形影不離、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在父輩張萬程和金亨稷的言傳身教下,金日成和張蔚華從小就養成瞭見義勇為、扶正壓邪的鬥爭精神。

一次,學校的一位老師無端遭到一個巡警的毆打,重傷入院,學生們得知此事後,很是氣憤,義憤填膺表示一定要還老師一個公道,讓毆打老師的那個巡警得到正義的審判。

一向嫉惡如仇的金日成和張蔚華自然不會容忍那個巡警逍遙法外,他們當即聯絡志同道合的同學,發動同學到縣政府抗議,要縣政府給一個公道。

但是,面對著學生們的群情激昂,縣政府非但沒有給他們一個公道,反而是偏袒巡警,不接受學生們的正當要求。

眼見從縣政府那裡得不到公道,金日成和張蔚華便再次聯絡幾個人高馬大的同學,決定用自己的方式給老師討一個公道。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金日成他們得知那個巡警晚上要去戲園看戲,也來到瞭戲園,找到那個巡警後,他們便偷偷摸摸圍瞭上去,神不知鬼不覺把那個巡警包圍。

當他們完成包圍後,張蔚華就跳上戲臺用木棍打碎瞭戲園照明的大汽燈,燈滅後,在一片漆黑下,金日成高喊一聲:“打!”十幾個學生便一擁而上把那個巡警按倒在地,拳打腳踢,打完後便一哄而散,一溜煙地四散跑開。

這次鬥爭,讓金日成和張蔚華明白要想拯救各自的祖國,一定要自救。

此時的金日成和張蔚華不再迷茫,他們有瞭一個堅定的理想:

那就是做共產主義者,做一名共產黨員,因為隻有共產黨才能拯救中國,才能拯救朝鮮,才能救民於水火之中,才能讓中朝兩國走向復興。

隨後的數年間,張蔚華跟隨金日成在撫松進行瞭很多革命活動:

一起創辦瞭革命報刊《新日》,後來據朝鮮勞動黨黨史研究部門確認,這是朝鮮現代革命史上的第一份革命刊物;一起組建瞭新的革命組織:

白山青年同盟,團結長白山地區的進步青年,共同開展反對日本帝國主義的革命活動......

對於金日成和朝鮮而言,張蔚華的功勞無疑是最大的。

金日成建立抗日遊擊隊時,他得到的第一批武器就是張蔚華自費買給他的12支手槍。

“沒有張蔚華送的槍,就沒有今天的朝鮮人民軍。”若不是有張蔚華用自傢的資金鼎力支持,金日成的抗日遊擊隊不可能躲過日寇的圍剿,更不可能成為後來的朝鮮人民軍。

除此,金日成能有後來那般的成就,更是離不開張蔚華的存在。

張蔚華數次救金日成於危難之中:

1928年冬,金日成因進行反日宣傳被捕,張蔚華和他的父親張萬程動用各種人脈竭力營救金日成出獄;1930年夏,金日成在火車上遭到日本人的跟蹤,張蔚華挺身而出,掩護金日成躲過跟蹤,後又和父親張萬程在車站掩護金日成逃過日本人的追捕,使其轉危為安。

正是因為張蔚華數次不顧自身安危保護金日成,才有後來那個朝鮮最高領導人金日成。

為瞭支持金日成的抗日活動,張蔚華可謂是不遺餘力,不但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從事地下抗日活動,以開設“兄弟照相館”和“兄弟書局”為掩護,向處於抗日第一線的金日成部不斷運送槍支、彈藥和糧食等稀缺物資,最後他更是為瞭保護金日成的安全而毅然決然服毒自盡。

1937年秋,因為叛徒鄭學海的出賣,張蔚華不幸被日寇逮捕。

在獄中,任憑日寇如何嚴刑拷打,威逼利誘,張蔚華始終堅貞不屈,寧死都不願意說出金日成和遊擊隊的下落。

日寇見張蔚華咬死都不開口,為瞭能得到金日成和遊擊隊的下落,便想出瞭一條毒計,故意放他出去,然後利用他誘捕金日成和遊擊隊隊員。

對於日寇的險惡用心,張蔚華自然知道,他也不可能讓日寇的毒計得逞。

為瞭保護金日成和遊擊隊的安全,在無法逃脫日寇的監視的情況下,張蔚華想到瞭自殺,為知己者死,雖死無憾;為抗日而死,雖死猶生。

10月27日,在“兄弟照相館”,張蔚華給金日成寫瞭封絕筆信:“鄭學海叛變。敵人正派特務秘密偵查朝鮮人民革命軍司令部所在地,萬望從速將司令部轉移別處為要。

永別瞭,成柱,我的朋友!

永別瞭,成柱,我親愛的戰友!”

絕筆信寫罷,張蔚華將信偷偷交給瞭來照相館探聽消息的地下黨人宋慶澤。

隨後,張蔚華喝下瞭比砒霜還毒的升汞,慷慨就義。

臨死前,他拉著妻子王雅清的手,斷斷續續說道:

“孩子他媽……別哭瞭,我沒有什麼遺憾的……遺憾的是沒能手拿槍桿同金日成將軍一起抗戰到底。但我用自己的一死,換取同志們的安全,報答金將軍對我的信任和友情,值得!”

說罷,張蔚華的手慢慢垂下,永遠地閉上瞭自己的雙眼,就義時年僅25歲。

此時,張蔚華的兒子張金泉才4歲,女兒張金䘵才剛剛出生。

張蔚華犧牲後,金日成沒有忘記張蔚華對自己的恩情,始終銘記於心。

正如金日成在回憶錄中所說:“張蔚華在朝鮮人民中被譽為朝中友誼的象征,我國人民不分男女老幼,都懷著虔誠的心情緬懷著為朝鮮革命建立瞭豐功偉績的張蔚華。”

朝鮮光復獨立後,金日成一直牽掛著就義的生死好友張蔚華的遺孤,一直在苦苦尋找他們。

1984年,在中國政府的幫助下,金日成終於找到瞭張蔚華的遺孤,即張金泉和張金䘵。

之後,金日成盛情邀請他們多次訪問朝鮮,以國賓相待。

1985年,張金泉及其妹妹張金䘵首次應邀訪問朝鮮,金日成熱情地接待瞭他們。

金日成深情地說:“為瞭朝中人民之間的友誼,我與張蔚華同志結下瞭歷史性的手足關系。對此,我永遠不能忘記。”

此後,張金泉和張金䘵多次訪問朝鮮,每次都受到瞭金日成的親切接待。

此刻,金日成與張蔚華的友誼又在領袖與烈士後代們的身上延續下去。

這段跨越國界的偉大友情,譜寫出瞭一曲中朝人民生死友誼的佳話。

時任朝鮮勞動黨中央書記金金吉南在接待張蔚華後代時說過一句話:

“張蔚華用生命保護瞭朝鮮最高司令部,是朝鮮人民的偉大領袖金日成主席的親密戰友,我們朝鮮人民將遵循金主席的教導,永遠不會忘記他。”

世間萬物,不論是生命還是財富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散,唯獨一樣不會,那就是記憶。

隻要有人能記住發生的事情並將其傳承下去,那它永遠都不可能消散。

中朝兩國人民用鮮血凝成的友誼,必定會成為兩國人民永世銘記且傳承下去的深刻記憶。而金日成與張蔚華烈士一傢的世代友誼也會永遠鐫刻在兩國人民的記憶中,永遠銘記與傳承。

呱呱資訊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2年6月10日
  • 轉載請務必保留本文連結:https://www.guaguazixun.com/history/100488.html
《知否》被逼死的衛小娘:看似膽小怕事,其實是盛傢段位最高的 歷史

《知否》被逼死的衛小娘:看似膽小怕事,其實是盛傢段位最高的

《知否》中一直有一個存在感不強,但是影響極其深遠的人物,這個人便是明蘭的親小娘,衛氏。其實提起衛小娘,我們總能想起那個白衣勝雪的姑娘,那個時候的她挽著一頭青絲,挺著半大的肚子,站在院子裡,清冷卻不失風...
虛竹死後,為啥無人敢去靈鷲宮搶秘籍,你看下一任宮主是誰? 歷史

虛竹死後,為啥無人敢去靈鷲宮搶秘籍,你看下一任宮主是誰?

引言2018年10月,文學界傳來一個震驚所有人的消息——著名武俠小說作傢金庸先生與世長辭。有人說他是去往他所創造的那個快意恩仇的武俠世界,當一個絕世高手去瞭;有人說還沒看過金庸小說的人是幸運的,因為還...
58年農民撬開劉文彩墓,將其屍骨扔荒野,4天後守墓人也隨他而去 歷史

58年農民撬開劉文彩墓,將其屍骨扔荒野,4天後守墓人也隨他而去

說起舊社會的大地主,人們最熟悉的莫過於《紅色娘子軍》怙惡不悛的南霸天、《半夜雞叫》惡貫滿盈的周扒皮和《白毛女》無惡不作的黃世仁。而除瞭這三位,最知名的莫過於民國時期川西地區著名的大地主劉文彩。劉文彩、...
杜月笙女兒再遊上海,九旬老人提起陳年舊事,掩面而泣 歷史

杜月笙女兒再遊上海,九旬老人提起陳年舊事,掩面而泣

2017年年底,一對耄耋之年的老年夫婦,正坐在上海石庫門裡的一間菜館裡品嘗上海本幫菜。這對老人的桌邊,站著七八個手持長槍短炮攝影器材的記者,正圍著兩人不停地拍照。這對老夫婦的臉上一點也沒有厭煩的表情,...
她是大清朝的格格,改名換姓活到2014年,臨終前含淚講出皇室醜聞 歷史

她是大清朝的格格,改名換姓活到2014年,臨終前含淚講出皇室醜聞

隨著清朝的落幕,我國的封建時代也已經徹底成為瞭歷史,所有曾經生活在皇宮裡面的人都被送瞭出來,而曾經的皇帝,王爺,格格,也在一夜之間成瞭平民,作為大清朝最小的格格,愛新覺羅.顯琦,也一直改名換姓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