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驚心:九爺刺激若曦,九爺回傢後紅光滿面,卻牽出一樁風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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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不僅僅是顛覆瞭站隊,更是顛覆瞭老九對女人的定義。若曦在禦前當值,這是個多麼寶貴的位置,她完全可以替八爺打聽到更多的情報,摸清康熙帝的底子,對於八爺來說,如果若曦用得好,完全可以趨利避害。再加上若曦足夠聰明,隻要不露出馬腳,若曦絕對是八爺上位的一把有力推手。康熙帝一廢太子,八爺黨都認為勝利的曙光即將來臨,他們巴不得老八能夠另得青眼,在這麼關鍵的時候,若曦哪怕幫理不幫親,也不能背叛八爺。

看過《步步驚心》的朋友們或許都沒有留意到這樣一個細節,故事中的張曉穿越到清朝,成為瞭八貝勒府側福晉的妹妹,馬爾泰若曦。她醒來後在八爺府邸遇到的第一個阿哥不是四爺,也不是八爺,而是九爺。那個時候的若曦看著九爺的背影,隻嘆息這原來是歷史上自縊的毒舌王爺。那個時候,若曦看著九爺,眼中盡是憐憫,而九爺看待若曦,更像是看待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妹妹,正因為若曦跟十爺玩得要好,九爺對若曦更是多瞭幾分寵溺。

這一份寵溺,許多人都未曾發覺。八爺交代若蘭給十爺準備生日宴席時,郭絡羅傢的明玉也來瞭。兩個“妹妹”見面,自然是分外眼紅,一個看著自己的姐姐被冷落,而另一個看著自己的姐姐在後院吃齋念佛,總歸是不打不收手。若曦和明玉紛紛掉進湖裡的那場戲,第一個沖過來的人就是九爺和十爺,十爺跟若曦要好,自然是拼瞭命喊若曦的名字。可在一旁的九爺也並沒有閑著,他也是先喊瞭一聲”若曦“,再大罵著讓狗奴才們下水救人。

九爺這一聲呼喊,孰重孰輕,自然見真章。《步步驚心》的開篇,雖然是眾阿哥其樂融融,感情頗深,但歸根究底,四爺黨和八爺黨的派別已經初見端倪。若曦生在八爺府,九爺當做是八爺的人不假,但是以九爺的性格,完全沒有必要如此重視一個八爺府邸的小姨。毒蛇老九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最重要的特點就是他道德底線極低,對人的同理心極弱。在這種背景下,九爺嫌少對他人施以援手,回報關心。因此,九爺關心若曦,確實多瞭幾分未知的真心。

那麼這樣一個九爺,為什麼隨著故事的推進,對若曦的恨意如此濃烈?九爺對若曦的感情變化,其實都要追溯到若曦進宮,她成為瞭康熙帝的禦前侍奉說起。若曦是八爺的人,這底層邏輯是因為若曦是若蘭的妹妹,也就是八爺的小姨子。從表面來看,若曦和八爺是親戚,自然比四爺要親近太多。而從私底下來說,若曦跟十爺交好,跟八爺“曖昧”,自然是鐵定的八爺黨。九爺對女人的認知非常淺薄,或者說是帶瞭些古人固有的“頑固思想”。對於九爺來說,一個女人但凡交瞭心,自然是要跟著自己一輩子的。我們參考玉檀,就能看出來九爺對女人的態度。他就是典型的“我可以甩瞭你,但是你必須要忠誠我”的那種腹黑渣男。

但若曦不僅沒有給八爺透露任何小道消息,還跟四爺暗通款曲,這對於九爺來說就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對於九爺來說,若曦不僅僅是背叛瞭八爺黨,她忘恩負義。而更多的是,若曦背叛瞭八爺,她就是一個風流浪蕩的女人。在九爺的價值觀中,若曦不僅從情義上一落千丈,連人品都跟著丟瞭分。九爺是很不自知,希望自己的弟兄們都能夠醒醒,不要再圍著若曦轉,也不要被若曦騙瞭。因此,每當若曦出現,不管她在做什麼,九爺都是一副“我看你在妖言惑眾”的表情。

那麼故事到瞭這裡,九爺討厭若曦已經成為瞭既定的事實。但討厭歸討厭,也正如若曦所說,年少時的情分不變,九爺對若曦也不至於趕盡殺絕。但隨著故事的發展,九爺對若曦的恨意越來越濃厚,這其中就有幾層原因。首當其沖的就是八爺黨落敗。在這裡,或許會有讀者們否定,八爺的落敗跟若曦有什麼關系?誠然,康熙帝在世時,他早早就否定瞭八爺的上位可能。但八爺黨還有一個十四爺,彼時十四爺頗得康熙帝的贊賞,手握重兵,上陣殺敵,年紀輕輕就成為瞭一個有名的大將軍。十四爺上位,是八爺黨最大的希望。並且,康熙帝的態度分明,顯然是想傳位給十四爺。

而後康熙帝匆匆離世,四爺一躍成為瞭皇帝,那天發生瞭什麼,誰都不知道,但若曦作為禦前,她自然明白所有的來龍去脈。由此,九爺也不難猜測,若曦就是四爺上位的最大助力。從這個角度來看,若曦其實才是四爺上位的關鍵棋子。

另一個層面,也正如我們所見,雍正上位後,朝廷動蕩不安。八爺黨忍氣吞聲,終於等到瞭十四爺回來。九爺本就心有不甘,他巴不得十四弟能夠在前朝掀起巨浪,哪怕四爺真的當瞭皇帝,他也別想當得那麼輕松如意。可十四爺這一波浪潮,終究沒翻起來,這也還是因為若曦。站在九爺的角度,他們八爺黨一派都是被四爺設計的手下敗將,十四歸來,哪怕無法翻身,也總是要讓四爺不痛快,但若曦幾句話就輕巧撫平瞭四爺和十四爺之間的戰爭,對於九爺來說,更像是吃瞭一口蒼蠅,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如果說若曦對於九子奪嫡這場戰爭的“作用”隻是一種催化劑,那麼真正點燃九爺殺心的就是玉檀的死。玉檀對於九爺來說,算得上是最後的“良心”。雍正賜死瞭玉檀,用的還是最殘忍的方式,這不僅打瞭九爺的臉,更是誅瞭他的心。四爺趕狗入窮巷,後面的九爺做出的一系列“報復”,也不過是為瞭同樣的“誅心”罷瞭,那個時候的九爺已經失去瞭此生的最愛,他不可能對若曦再留有任何情面,什麼叫打蛇打七寸,如果說當下還有什麼事什麼人能夠影響自己那個所謂的四哥,也就隻有若曦。

九爺安排明慧去刺激若曦,讓若曦滑瞭胎。因為這件事,明慧自盡,九爺被賜死。九爺臨死之前,若曦給瞭他玉檀的訣別書。“玉檀無悔”更像是一劑重磅炸彈,但九爺已經沒有瞭反擊的力氣。鬥來鬥去,這一生也不過如此。或許到臨死之前,九爺才真正明白,自己到底要幹什麼,到底該如何活。殺瞭幾個若曦,都換不回一個玉檀,這才是九爺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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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2年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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