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6年,撫遠大將軍年羹堯被賜死後,雍正如何處置他的妻子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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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康熙年間,有一日,年遐齡帶著小兒子年羹堯在傢門口玩耍,適逢一位走方郎中挎著醫箱從年府經過,看到年幼的年羹堯在旁嬉笑打鬧,仔細端詳其片刻後,就對年遐齡說:

“此子將來有大將軍的福命。讓你們傢光宗耀祖的是他,但讓你們傢險遭滅門大禍的也是他,日後須讓他用心讀書,方才有可能免掉這場禍事。”

年遐齡見這麼郎中講得頭頭是道,且也頗有些高人風范,深信不疑。

見郎中說自己的這個小兒子年羹堯要用心讀書才有可能避免滅門大禍,年遐齡頗有些苦惱。

年羹堯生性粗暴蠻橫,最不喜歡的事情就是讀書,曾一連給他換瞭五六個師傅,可就是不肯上課,就算是上課也是經常搗亂,許多師傅都被他氣走。

因此,見郎中這麼說,年遐齡憂心忡忡地說道:

“這孩子壞就壞在不肯讀書上。”

郎中這麼一聽,便自告奮勇,把自己的一套教導方法詳細告知瞭年遐齡,並告訴他隻要嚴格按照這個方法來,他的兒子一定能成為一個文武雙全的全才。

郎中的方法讓年遐齡大為佩服,此後,年遐齡就嚴格按照郎中教的方法教導年羹堯。

結果用瞭8年的時間,年羹堯真的成為瞭一個文武雙全的大才。

學成之日,年遐齡沒有忘記當年那位郎中的功勞,當即讓年羹堯帶著禮物去拜謝那位郎中。

郎中見到年羹堯後,沒有接受他的拜謝,給他留下瞭四個字:急流勇退,並告辭而去。

此時此刻,年羹堯並不理解“急流勇退”四個字的含義。

以我們現在的上帝視角來看,郎中留下這四字,對年羹堯來說絕對是四字真言,人生至理。

如若,後來的年羹堯能夠在權勢最頂峰的時候想起這四個字,又何至於落得兔死狗烹身遭戮,滿門遭殃的下場呢?

......

與大部分雍正的心腹大臣不同,年羹堯在雍正還沒登基前就歸屬在他的門下。

年羹堯的祖上原仕明朝,後在松錦會戰中被俘為奴。

順治十二年(1655年),年羹堯的祖父年仲隆高中進士,年傢得以脫離奴籍,被劃入鑲白旗漢軍第五參領第一佐領麾下,成為瞭清朝官方認可的正兒八經的旗人。

後來康熙冊封雍正為雍親王時,鑲白旗就歸其統管,而隸屬鑲白旗漢軍的年羹堯自然就歸屬在雍正的門下,成為瞭雍正的門人。

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康熙第二次復立胤礽為皇太子,同年冊封胤禛(後來的雍正)為和碩雍親王,也就是在這一年,年羹堯入雍王府效力。

也就是在這一年,年僅30歲的年羹堯外放四川巡撫。

對於年羹堯,自他一入雍王府門下,雍正就對他寄予厚望,倚為心腹。

要知道,在未入雍正門下,年羹堯隻是正三品內閣學士加禮部侍郎銜,一入雍正門下,不久就直接升為從二品的四川巡撫,一躍從一個多少有些華而不實的京官成為手握實權的封疆大吏,這樣的升遷速度如果沒有雍正在旁幫襯,絕無可能。

康熙時期,清朝的官員升遷制度已逐漸完善,依常理,內閣學士絕無可能直接外放地方巡撫,而是任佈政使或按察使,且還要在多次京察評分為一等的情況下才可能,而年羹堯能一連跨瞭幾個等級,外任四川巡撫,可見雍正對其是有多看重,又在其中下瞭多大的功夫。

當然,年羹堯也沒有辜負雍正對他的看重,他的辦事能力在當時絕對屬於最為頂尖的。

憑借雍正對其的大力栽培,再加上他自身超強的辦事能力,日後他可是為雍正的登基做出瞭突出的貢獻。

外任四川巡撫近兩月有餘,年羹堯根據自己的實地走訪,便向康熙力陳治川五策:揀選道府,量調州縣,停川省效力之例,嚴禁包占差糧,撤銷打箭爐部差。

康熙看後,龍顏大悅,禦筆朱批:

“向日風聞川省如此,未知其詳,覽奏折方知是真。爾封疆大吏,隻得始終固守做一好官,此朕之深望也。”

上任不過數月,年羹堯就用自己的治川五策給康熙留下瞭一個深刻的“能臣幹吏”的印象,也為雍正爭得瞭印象分。

為瞭籠絡年傢,讓年羹堯盡心盡力為自己辦事,雍正可謂是下足瞭本錢,不但極力栽培年羹堯,更是迎娶他的妹妹年氏為側福晉,即後來的敦肅皇貴妃。

而為瞭表示自己對年傢的重視,雍正對年氏也是極盡寵愛,這點從她康熙五十幾年嫁給雍正,直至去世,包攬瞭雍正十餘年間的所有子嗣便可窺知一二。

主仆關系再加上姻親關系,讓年羹堯對雍正可以說是死心塌地,是為最堅定的四爺黨成員。

當然,既是門人又是大舅子,這樣的身份就算年羹堯想要投奔其他皇子,也沒有人敢用他,他的身上早已深深烙下瞭“四爺黨”的烙印。

這個烙印也不是他想消除就能消除掉的,除非是他辭官歸隱,不然要想飛黃騰達就隻能跟著雍正一條路走到黑,隻有幫助雍正坐上皇位,他年羹堯才有位極人臣的一天。

在雍正不遺餘力地支持下,加之年羹堯本身也是兢兢業業,屢立功績,所以在康熙六十年(1721年),也就是康熙駕崩前一年,年羹堯升任川陜總督,成為川陜地區最高軍政長官。

成為川陜總督的年羹堯,也在第二年為雍正順利登基立下瞭汗馬功勞。

康熙六十一年(1722年)12月20日,康熙崩於北京暢春園清溪書屋,終年69歲,遺詔皇四子胤禛繼承皇位,是為雍正。

隆科多宣讀遺詔內容後,八爺黨、十四爺黨皆是不服,蠢蠢欲動,意欲取而代之。此時,雍正幸得有兩位心腹大臣的鼎力相助,一位就是步軍統領隆科多,另一位就是年羹堯。

隆科多、年羹堯兩人,一內一外,共同護衛著雍正坐上瞭那個九五之尊的大位。

先是隆科多利用步軍統領的職權(當時步軍統領麾下共有五營,約兩萬多人),封鎖京城九門,使雍正者的反對者不但自身成為甕中之鱉,更是調不進一兵一卒進入京城。

再是年羹堯利用川陜總督的職權鉗制此時在外統兵三十多萬,被封為“大將軍王”的皇十四子胤禵,使胤禵不敢輕舉亂動,從而穩定西北局勢。

雍正順利登基後,自然忘不瞭隆科多和年羹堯這兩位擁戴自己登基的最大功臣。

隆科多加授吏部尚書,襲一等公爵;

年羹堯則加太保銜,晉封三等公,並取代胤禵,成為西北軍政事務的決策者。

年羹堯的妹妹年氏的地位也因此水漲船高,被冊封為貴妃,地位卻僅次於皇後烏拉那拉氏。

除此,年羹堯的父親年遐齡獲加正一品尚書銜,賦閑多年的年羹堯長兄年希堯署理廣東巡撫,年羹堯妹夫胡鳳翬被任命為蘇州織造兼蘇州滸墅關監督......

與此同時,年氏一族全部被抬旗到上三旗之一的鑲黃旗,直接歸屬皇帝雍正門下。

雍正對年傢的恩寵,實實在在完美詮釋瞭什麼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雍正對年傢和年羹堯的賞賜不可謂不厚重,而年羹堯也爭氣,雍正即位之初,他也的確幫助雍正解決瞭很多難題,尤其是西北問題。

雍正元年(1723年)十月,青海和碩特蒙古部首領羅卜藏丹津趁胤禵回京之際發動叛亂,妄圖借此掌控青藏地區,使得在胤禵的打擊下本就逐漸平靜的西北局勢再起波瀾。

羅卜藏丹津叛亂不僅使逐漸平靜的西北局勢再起波瀾,更給瞭剛剛登基不過一年的雍正一個不小的考驗。

在外人看來,羅卜藏丹津早不叛亂,晚不叛亂,偏偏你雍正剛剛登基時叛亂,且還是在召回胤禵之後叛亂,這不就是說明胤禵比你更適合做皇帝嗎?

簡單一句話,如果雍正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羅卜藏丹津叛亂,他的那些哥哥弟弟們肯定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這將極大動搖雍正的皇位,畢竟坊間早有傳聞雍正是篡位。

此時,雍正能用且信得過的大將,除瞭皇十三子胤祥,剩下的也就隻有年羹堯。

以當時的局勢而言,皇十三子胤祥根本不能去西北領兵,雍正還需要靠他壓制住那些八爺黨、十四年黨,因此唯一能用也就隻有遠在西北的年羹堯。

於是,叛亂發生後,雍正下旨命年羹堯接任撫遠大將軍坐鎮西北,指揮平叛。

為瞭讓年羹堯能在最短時間內平定叛亂,雍正給予他非常大的權力,幾乎是前所未有的。

雍正先是下瞭將川、陜、甘、雲四省的“一切事務,俱降旨交年羹堯辦理”,而後又免去宗室子弟延信的西安將軍職務,改由年羹堯繼妻的叔叔宗室普照署理西安將軍,等於將西安八旗駐軍的指揮權也交給瞭年羹堯。

年羹堯最終也沒有辜負雍正這般絕對的信任。

僅僅隻用瞭不過數月的時間,年羹堯就擊潰瞭羅卜藏丹津的主力,平定青海。

捷報傳到北京時,雍正龍顏大悅,不但晉封年羹堯為一等公,更是稱年羹堯不僅是自己的“功臣”,更是“恩人”。的確,連雍正自己都沒有想到叛亂會這麼快被平定。

年羹堯如此快就平定青海,不僅切斷瞭那些反對雍正的政敵想要拿這件事向雍正施壓的妄想,更是彰顯瞭雍正皇位的正統性,極大穩固瞭雍正皇帝,因為在外人看來連聖祖平定西北都需幾年時間,而雍正隻需數月的時間,可見其是天命所歸。

年羹堯這麼給力,雍正自然是不吝賞賜。雍正二年(1724年)十月,因平定青海的功勞,雍正下旨讓年羹堯回京受賞。

年羹堯回京時,雍正給足瞭面子,下令讓在京的王公大臣、文武官員全部到北京城外去迎接年羹堯,一個臣子能被王公大臣出城迎接,這樣的殊榮不說多罕見,那也絕對是少見的。

之後,雍正對年羹堯的褒獎更是到瞭君主能給予臣子的極限:

“其公忠體國、不矜不伐之意,內外臣工當以為法,朕實嘉重之。”

意思就是我大清朝全天下的臣子都應該跟年羹堯學學,學學什麼才是公忠體國。

除瞭言語上的褒獎,更為實際的賞賜更是豐厚,可謂是雍正朝臣子中的“本朝之最”。

除瞭年羹堯本人直接晉升為一等公爵(清朝異姓非宗室外藩之最高封爵),他的父親年遐齡也被封爵一等公,並加太傅銜,賜雙眼孔雀翎。

一門兩公爵,還是同一時間冊封的,這在整個大清朝都是極其罕見的。

之後,年羹堯繼續坐鎮西北,雍正對年羹堯的寵信達到無以復加的地步,甚至可以用“過火”二字來形容。

此時,朝中一切事物,哪怕是跟軍事毫無關系的,雍正都會在私底下與年羹堯商議,聽取他的建議,比如對於周敦頤、程顥、程頤入祀孔廟之事,雍正就曾征詢過年羹堯。

更為離譜的是,連翰林院庶吉士的散館考試,核定等第、名次這些原本歸屬皇帝、翰林院、吏部和禮部的事情,雍正都要去問年羹堯。

除瞭在政務上,雍正特別信賴年羹堯,在日常生活中,雍正也特別關心年羹堯,根本就不像是君主對待臣子,反而是像父親對待兒子那般,讓人很難相信年羹堯隻是雍正的臣子。

譬如有一次嶺南送來荔枝,雍正看到這些荔枝鮮甜可口,就想著給年羹堯送去,由於年羹堯遠在大西北,所以為瞭讓年羹堯能夠吃到最新鮮的荔枝,雍正嚴令驛站必須在六天時間內將這些荔枝送到西安,為此驛站都跑死瞭好幾匹馬。

要知道,當年唐明皇給楊貴妃送荔枝也不過如此啊!

雍正這麼對待年羹堯,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當然,正所謂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恩寵,雍正如此恩寵年羹堯,無外乎年羹堯是一位能臣幹吏,對於穩定西北,穩定他的皇位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雍正曾語重心長地跟年羹堯說:

“朕要是不做一個出色的皇帝,就對不起你如此對朕;但你要是不做英武超群的大臣,那也不能回報朕對你的知遇之恩。但願我們兩人能給後人做一個千古榜樣。”

事實上雍正也的確做到瞭對得起年羹堯的擁戴之恩,給予他的恩寵是本朝最高的。

隻要能給的,雍正都給他瞭,爵位是清朝異姓非宗室外藩之最高封爵一等公,官職是清朝西北地區最高軍事統帥撫遠大將軍,權力也是人臣之鼎峰,雍正處理政務要征詢他,他保舉的官員雍正連考察都不考察直接下旨委任,時人稱之為“年選”。

然而,雍正對得起年羹堯,年羹堯卻在之後實在是對不起雍正的恩寵。

依仗著雍正對他的寵信,年羹堯像極瞭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子,居功自傲、專橫跋扈,犯下瞭歷代被處死的功臣都會犯下的錯。

歷代皇帝最忌諱的不是臣子有多大的功勞,而是臣子功高蓋主,不把自己當回事瞭。

唐代平定“安史之亂”最大的功臣郭子儀為什麼能善終?還不是因為他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知道自己隻是臣子,皇帝給再多的恩寵,那也隻是皇恩浩蕩,自己不能蹬鼻子上臉。

明代開國功臣藍玉為什麼會被殺?還不是因為他太不把朱元璋當回事,居功自傲、驕橫跋扈,連前朝皇帝妃子都敢擅自動手,不殺你殺誰。

年羹堯,死就是在任性過頭,後期完全不把雍正當回事。

在西安都督府,年羹堯把自己的都督府弄得跟小朝廷一樣,學雍正一樣,讓西北文武官員逢五逢十坐班,轅門和鼓廳還要畫上四角龍。

為瞭彰顯自己在西北獨一無二的身份,在日常生活中,他給別人東西叫“賜”並“令北向叩頭謝恩”,吃飯稱“用膳”,請客吃“排宴”,發給督撫的函件稱“令諭”,別人見他哪怕是蒙古的郡王也要行跪拜禮,弄的就跟遠在京師的雍正一模一樣,“皇帝”盼頭十足。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更何況是皇帝門前,對雍正派來的禦前侍衛,年羹堯明知他們是雍正的代言人,非但不禮遇,卻把他們留在身邊當做“前後導引,執鞭墜鐙”的奴仆使用。

想想看,把給皇帝看傢護院的禦前侍衛當做奴仆來使用,這不就是擺明不把皇帝看在眼裡,把自己當成與皇帝平等的存在嗎?

更為過分的是,年羹堯不僅在西北這一畝三分地作威作福,絲毫不把雍正放在眼裡,就算是到瞭京城這塊清朝的絕對統治中心,年羹堯也絲毫不給雍正面子,“皇帝”盼頭照樣十足。

雍正二年(1724年)十月,年羹堯第二次進京陛見。這次,雍正同樣給足瞭他面子,讓朝中王公大臣、文武百官出城相迎,且還令王公以下官員跪迎。

按理說皇帝讓官員跪迎那是給你面子,他可以給你面子,但你做臣子的絕對不能把面子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更不能坦然受之。

畢竟,跪迎的官員都是你的同僚,且很多與你平級,因此絕對不能受,但是年羹堯卻坦然受之,百官跪迎,他非但不下馬讓他們趕緊起來,還直接坐在馬上,從兩邊跪迎的百官面前直接過去瞭,絲毫不把自己當成臣子看待,儼然把自己當成“皇帝”。

年羹堯不僅坦然接受百官的跪迎,更甚至連王公大臣下馬向他問候,他也隻是坐在馬上,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然後輕輕點瞭個頭就走瞭,絲毫不把這些皇親貴戚放在眼裡。

更離譜的是,雍正後來親自出來迎接,為瞭以示愛兵如子之心,他下令年羹堯的隨從解甲休息,可是卻沒人敢動,直到年羹堯下令,他們才卸甲。

這樣的行為,可是在赤裸裸地挑釁雍正啊!

明擺著就告訴他,你皇帝的命令可比不過我年大將軍的命令。

這樣的行為,放在任何一個朝代,即使千古明君唐太宗那裡,也是必死無疑的事情啊!

封建時代,最不容挑釁的就是皇權,尤其是在皇權高度集中的明清兩朝,誰挑釁誰就絕對人頭落地。

即使是年羹堯已經這麼不把雍正放在這裡,最開始的雍正還是顧念與年羹堯的君臣之義,沒有責罰於他,隻是幾次三番以誡勉的口氣提醒他:

我雍正才是皇帝,你年羹堯隻是臣子,作為臣子應當守成如始,終功全節,切忌倚功造過,返恩為仇;要防微杜漸,勿蹈險地,避險遠疑,免入絕路。

然而,此時的年羹堯已經全然忘記什麼是“急流勇退”,更忘記瞭什麼是“君臣之別”。

對於年羹堯而言,現在他最應該做的就是急流勇退,先上表請罪,然後再交出手中的兵權,辭官歸隱,這樣或許能讓雍正顧念他之前的功績,留他一命,讓他做一個富傢翁。

可是,年羹堯沒有這麼做,不但沒有上表請罪,且仍繼續在西北貪污索賄,作威作福,大搞自己的西北年傢小勢力。

如此不把雍正放在眼裡,年羹堯不死誰死呢?

1726年1月13日,曾經風光無限、權勢滔天的撫遠大將軍年羹堯被賜自盡,終年四十七歲。

年羹堯得寵時,全傢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落難時自然也少不瞭“一人有罪,滿門遭殃”的命運。

好在,年傢有個好女兒,敦肅皇貴妃又深受雍正的恩寵,加之雍正多多少少還是記得年羹堯功績的,且年羹堯犯的也不是謀逆這樣的大罪,所以並沒有搞一人有罪滿門抄斬的株連。

除瞭年羹堯次子年富牽扯甚密,被判斬立決,其餘年傢人僥幸保住瞭命,或罷官,或流放。當然,也有承受不住壓力,自殺身亡的,胡鳳翬與年羹堯的妹妹年氏在事後就自縊於傢中。

年羹堯落難後,年羹堯的父親年遐齡被革去太傅銜,因為他也是敦肅皇貴妃的父親,加之年遐齡曾多次勸說年羹堯要有君臣之禮,並幾乎斷絕父子關系,所以免罪;

年羹堯的長兄年希堯,在年羹堯風光無限時,他也因為年希堯不敬皇帝,與其互不往來,故而免罪,但因他是年傢的嫡系人物,終究還是受到牽連,被革去工部右侍郎職,可次年就被重新啟用,任正二品內務府總管。

年羹堯五個兒子,除長子年熙早逝,次子年富被殺,其餘三子皆發配邊疆,永不寬赦。

年羹堯的女兒本來是與曲阜孔氏子弟孔傳鏞(衍聖公孔毓圻侄子,孔毓埏之子)定瞭親事,但因為年羹堯被議罪而就此作罷。

年羹堯繼室是宗室之女(親王阿濟格玄孫女、傅勒赫曾孫女、綽克都孫女、輔國公蘇燕之女),故而免於株連,隻是被強令與年羹堯離婚,發還母傢。

年羹堯的女兒和繼室雖因為女子身份逃過一劫,但最終的結局也都不是很好,孤獨終老,畢竟誰敢再娶年羹堯的女人和女兒呢?這可是引火燒身之舉,除非是活膩瞭。

總歸而言,雍正還是對得起年羹堯的,生前給予他無上榮耀,死後縱使年羹堯是罪有應得,也沒有過多牽連他的傢人,除瞭牽扯過密的年富被殺,剩下三子一女都僥幸逃過瞭一死,隻是三子被發配邊疆,一女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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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2年6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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