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榕問鄧小平:這一輩子和誰關系最好?鄧小平說出瞭三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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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5月,李富春遺孀蔡暢過80歲大壽,鄧小平帶著全傢人一起去蔡暢大姐傢給她祝壽,在去賀壽的路上,鄧小平還順道買瞭一束鮮花,這是他特意準備送給賀暢大姐的生日禮物。

來到蔡暢大姐傢後,鄧小平親手把這一束鮮花送給瞭蔡大姐,蔡暢面露感動之色地從鄧小平的手中接過這束鮮花,這個場景也感動瞭在場所有來參加蔡大姐壽宴的賓客。

鄧小平女兒鄧榕看到父親把一束鮮花送給蔡伯母,也對老一輩革命傢堅定不移、親密無間的革命友誼感動不已。

壽宴歸來後,鄧榕再次想起發生壽宴上父親與蔡伯母的感人的一幕,遂問父親鄧小平:

“這一輩子,您和誰的關系最親近?”

鄧小平聽到女兒鄧榕的詢問,他思慮片刻,便毫不遲疑地說道:

“周總理!當然,還有你李伯伯和聶伯伯。”

鄧榕聽後,沒有流露出驚訝的神情,反而是流露出一種早就知道的神情。

是的!她從小就是聽著父親和這三位伯伯的革命事跡長大的,她又豈會不知父親與他們有著十分深厚且親密無間的革命友誼呢?

“我一直把他當做兄長,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也最長”

鄧小平是一個性格內向的人,他極少會在外人面前用帶有十分濃重感情色彩的語言來表達對一個人包括對他所尊敬的人的看法,但唯獨對一個人例外,那就是周恩來。

有一次,鄧榕問父親:“在留法的人中間,您和誰的關系最親密?”鄧小平毫不遲疑,用堅定且帶著尊敬的語氣說道:“還是周總理,我一直把他當做兄長,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也最長。”

對周恩來,鄧小平很尊敬,將其視為自己的兄長,終身欽佩和敬重。

1980年8月,鄧小平在北京接受意大利記者奧琳埃娜·法拉奇采訪時,面對記者有關於周恩來的提問,鄧小平動容地回道:

“周總理是一生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工作的人。他一天的工作時間總超過12小時,有時在16小時以上,一生如此。我們認識很早,在法國勤工儉學時就住在一起。對我來說他始終是一個兄長,我們差不多同時期走上瞭革命的道路。他是同志們和人民很尊敬的人。”

從旅歐勤工儉學到周總理病逝,他們攜手走過50多個春秋,期間他們一起跨過瞭許多個難關,解決瞭很多個難題,革命友誼也越來越時間的逝去變得越來越深厚,越來越親密無間。

1920年10月,為探求救亡圖存的道路,尋常正確的革命出路,22歲的周恩來和16歲的鄧小平懷揣著熾熱的報國之心,不遠萬裡乘船來到法國,開始瞭在法國的勤工儉學之路。

此時,鄧小平早於周恩來一個月前來到法國。

1922年6月,周恩來和趙世炎等組織成立旅歐中國少年共產黨,周恩來任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旅歐支部書記,為中共旅歐支部領導人。

同年,鄧小平加入瞭旅歐中國少年共產黨,自此開始瞭職業革命傢的生涯,也開始瞭與周恩來長達50餘年的革命友誼。

加入旅歐中國少年共產黨(1923年改名為旅歐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後,勤奮刻苦、革命意志堅定且思想覺悟很高的鄧小平於次年就進入旅歐共青團支部工作。

進入支部後,鄧小平協助時任旅歐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書記的周恩來處理支部工作,和他一起創辦《少年》,並開設用來補充組織經費和援助留學生生活費用的“中華豆腐店”。

據鄧小平回憶:進入支部工作後,他有大半年的時間是跟周恩來住在一起的,日子雖然過得很苦,每天都是白開水加面包,睡覺也隻能擠在一起,但是每天卻過得很充實,在周恩來的帶領下,他們的革命勁頭、革命熱情都非常高昂,一心撲在革命事業上。

這時的鄧小平不但是周恩來的好助手,更是周恩來的摯友,或許是緣分使然,鄧小平和周恩來有太多的相似之處:

首先,他們都是為探求救亡圖存的道路才不遠萬裡來到法國,都有一顆熾熱的愛國之心。

其次,他們的性格和習慣也有很多的相似之處,對待任何事情都是一絲不茍,且不管遇到什麼難關都是勇而無畏面對且十分堅定,他們都喜歡足球,也都喜歡吃牛角面包。

1924年,周恩來回到瞭祖國參加革命工作,而鄧小平則留在法國領導旅歐支部工作。

兩人雖然相隔萬裡,但仍然以其他方式攜手為中國人民解放事業奔走呼號。

“五卅運動”爆發後,為瞭配合廣州的反帝示威遊行,周恩來特意讓黃埔軍校學生軍組成一個營,再從國民革命軍抽調兩個營參加瞭這次遊行,而遠在法國的鄧小平也參與組織旅法華人多次舉行的聲援國內五卅反帝運動的大規模示威和集會。

1927年,鄧小平從蘇聯(1926年,鄧小平前往莫斯科東方大學就讀,旋即轉到莫斯科中山大學)回國後,先是到馮玉祥的國民聯軍所屬西安中山軍事學校工作,任政治處處長、學校中共組織的書記,後於1928年擔任中共中央秘書長。

在鄧小平擔任秘書長時,周恩來也在中共六屆一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負責黨中央的具體事務,由此這對摯友再次在一起共事。

在那段歲月,周恩來和鄧小平共同生活,共同戰鬥,為中國人民解放事業拋頭顱灑熱血。

期間,兩人精誠合作,一起克服瞭很多個難關,也解決瞭很多個難題,為我黨的發展及壯大做出瞭不可磨滅的貢獻。

此後二十餘年,周恩來和鄧小平聚少離多,一個和毛主席等一起坐鎮黨中央統籌全局,另一個則率領著我軍奔赴前線指揮作戰,各自為中國人民解放事業立下瞭汗馬功勞。

在這期間,兩人雖然很少有機會能見面,但經常互傳書信,兩人親密無間的革命友誼也沒有因為見面少就變得淡薄,反而經過戰火的洗禮變得更加深厚。

新中國成立後,周恩來擔任政府總理,並兼任外交部長、中央軍委副主席等職,負責處理黨和國傢日常工作,而鄧小平則與劉伯承率部進軍西南,解放川、康、滇、黔等省。

大西南解放後,鄧小平留在大西南先後擔任西南軍政委員會副主席、西南軍區政治委員等職,領導西南地區的土地改革、剿匪、政權建設、恢復和發展生產。

在這期間,兩人都為新中國的建設做出瞭巨大的貢獻。

在周恩來的領導下,至1952年底,全國工農業總產值均達到歷史的最高水平,而在鄧小平的領導下,西南地區的經濟、民生等各方面也在快速恢復並穩步提升。

1952年7月,鄧小平調任政府副總理兼財經委員會副主任,後又兼任政務院(1954年改為國務院)交通辦公室主任和財政部部長,再次在周恩來的領導下開展工作。

從這一刻開始,兩人再次並肩合作,隻不過不同於當初在法國,在上海那樣是為中國人民解放事業而奮鬥,此時兩人是為建設新中國,帶領中國和中國人民走向繁榮昌盛而奮鬥。

因為都在中央工作的關系,周恩來和鄧小平一傢都住在中南海,且相隔不遠,所以兩傢來往十分頻繁,也十分親密,就像是一傢人一樣。

工作之餘,鄧小平經常帶著一傢人去周總理傢做客,當然周總理和其夫人鄧穎超也經常會來鄧小平傢做客,這個時候都是他們兩傢最輕松的時候。

兩傢聚會的時候,隻要往那邊經過,人們總是能聽到歡聲笑語從屋內傳出。

除此,有時候兩傢也會一起去踏青,去郊遊,去野餐,可以說是其樂融融,親密無間,讓人很是羨慕他們之間的那種深厚的革命友誼。

此時,無論兩人身處怎樣的位置,那種親密無間的革命友誼卻從未改變。

鄧小平始終把周恩來當成自己的兄長。

當時,鄧小平經常帶著子女去周恩來傢做客,因為兩傢親如一傢的關系,鄧小平的子女也把周恩來、鄧穎超當成自己最親的親人,每當看到他們都會親切地叫“周伯伯,鄧媽媽。”

鄧小平知道這個稱呼後,特意叮囑他們:“以後鄧媽媽要是再來,你們不要這麼稱呼她,要叫她姑媽,周伯伯是我的兄長,鄧媽媽就像我的姐姐。”

而周恩來也始終把鄧小平當成自己的弟弟。

有一次周恩來到鄧小平傢,看到門口沒有警衛站崗,心中便擔心起鄧小平的安全,他回去後便找來負責人,告訴他:“這怎麼行,門口連個警衛都沒有!”後鄧小平的門口就有瞭警衛。

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又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周恩來和鄧小平始終牽掛著對方,兩人的革命友誼始終親密無間。

1969年,鄧小平被安排到江西工作時,周總理連續兩次給江西有關負責人打去電話,特意提醒他們鄧小平已經是65歲的人,身體又不太好,最好安排在南昌附近,安排的住所最好是兩層樓,一個院子,這樣方便鄧小平一傢和工作人員居住,有個院子也方便鄧小平散步。

當時,周恩來自身也有很多難題要解放,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有忘記照顧鄧小平一二。

1974年,鄧小平準備赴美出席聯大時,為瞭鄧小平赴美的絕對安全,此時病情已十分嚴重的周恩來,不顧自己的病情,強撐病軀親自安排鄧小平的行程,從飛機的航線,是飛東線還是飛西線,民航怎麼試航等都事無巨細地安排。

除此,對鄧小平的歡送儀式,周恩來也親自做瞭精心的安排,以最高的禮儀規格歡送鄧小平赴美出席聯大。之後,鄧小平回國時,周恩來也親自去機場迎接。

後來,周恩來住院手術,鄧小平隻要有時間都會去醫院陪著他,直至周恩來逝世。

1976年1月8日,周恩來因病去世,享年78歲。1月15日,鄧小平忍著心中的萬分悲慟,代表黨中央在周恩來追悼大會上致悼詞,深切緬懷這位跟兄長一樣的老戰友。

“他可愛吃我煮的面條瞭”

鄧小平對女兒鄧榕說的那位“李伯伯”,就是新中國國務院副總理李富春。

鄧榕在回憶起父親與李富春的關系時,這樣說道:

“李富春伯伯、蔡暢媽媽和我父母的關系非同一般,他們之間有幾十年的戰友之誼和如傢人般的親情。我們從小也有幸和李伯伯、蔡媽媽有過親密接觸,點點滴滴,令人不能忘懷。”

同周恩來一樣,鄧小平與李富春和其夫人蔡暢的革命友誼也始於留法勤工儉學期間。

李富春要比鄧小平早一年赴法勤工儉學,而蔡暢也要比鄧小平早幾個月赴法,李富春是1919年10月赴法,蔡暢是在次年1月赴法的,兩人的婚禮也是在法國巴黎舉行,當時鄧小平也在現場,親眼見證瞭這對令人尊敬和羨慕的革命伴侶的結合。

1922年,周恩來、趙世炎和李富春參與發起建立旅歐中國少年共產黨,李富春擔任諾門地方支部書記。同年,由趙世炎介紹,蔡暢也加入瞭旅歐支部,並於次年轉為共產黨員。

也就是在這一年,鄧小平受周恩來的影響,也加入瞭旅歐支部。

當時,鄧小平與蔡暢一起在法國巴黎進行入團宣誓,並各自進行自我宣誓。

加入黨組織後,鄧小平和周恩來、李富春、蔡暢等一起創辦瞭《少年》等革命刊物,據蔡暢回憶:“刊物《少年》是輪流編輯,鄧小平、李大章刻蠟版,李富春發行。”

當時,他們就擠在一個旅館的小房間裡工作,鄧小平和李富春白天在一起工作,晚上則又在一起搞黨的工作,由此逐漸培養出瞭深厚的革命友誼。

因為李富春、蔡暢要比鄧小平大四歲的關系,鄧小平親切地稱他們為大哥、大姐,而他們也把鄧小平當成弟弟。

在法國巴黎期間,鄧小平在很長一段時間與李富春、蔡暢住在一起。

在那段時間李富春、蔡暢就像是兄嫂一樣悉心照顧著鄧小平的日常生活。

晚年的鄧小平經常與傢人提起,他留法勤工儉學的那段歲月,最後喜歡吃的就是蔡大姐煮的面條,而當鄧小平的子女問蔡暢關於父親在法國的生活,蔡暢也笑著說道:

“你爸爸最小,我們都親切地叫他小弟弟、小胖子。他可愛吃我煮的面條瞭。

簡而言之,在巴黎的革命歲月和艱苦生活中,李富春、蔡暢和鄧小平是親密無間的戰友,更是血溶於水的親人。

回國參加革命後,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困難,也無論遭遇到什麼樣的危險,李富春、蔡暢總是竭盡所能保護著、照顧著鄧小平。

1933年,鄧小平失意時,李富春在政治上一如既往地關心他,蔡暢也在生活上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他。

1954年9月,李富春和鄧小平同時被任命為政府副總理,協助周恩來處理新中國日常工作,一同建設新中國。

1957年,鄧小平一傢搬進中南海,住在慶雲堂三院,而李富春和蔡暢就住在慶雲堂一院。

比鄰而居,使兩傢本就親密無間的關系變得更加親密,經常互相走動,閑話傢常。

鄧小平的子女常說:“去李伯伯傢,我們從來不感到陌生和害怕。”

1975年1月9日,李富春因病去世,心情萬分悲痛的鄧小平親自主持瞭追悼會並致悼詞。悼詞中,鄧小平給予李富春這位曾經親密無間的革命戰友高度評價。

李富春去世後,隻剩蔡暢一人。

此後的歲月,鄧小平即使工作再忙,也會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去看望蔡大姐,逢年過節,都會讓自己的孩子給蔡大姐送些禮物,並經常囑咐子女有時間就去多陪陪蔡大姐。

“72年的革命戰友,72年的親如兄弟的濃厚友情”

“聶伯伯”就是中國人民解放軍代總參謀長聶榮臻。

談及父親和聶榮臻兩人的關系,鄧榕動容地說道:

“父親和聶榮臻伯伯,72年的革命戰友,72年的親如兄弟的濃厚友情,此種豪情,此種風采,任你撫古述今,知曉中外,又能找到幾人可以與之相比?”

鄧小平和聶榮臻72年的革命友誼,始於1920年,還是在赴法勤工儉學時。

聶榮臻比鄧小平要早一年來法國勤工儉學。

1920年10月19日,一艘名叫“鴦特萊蓬”號的萬噸級法國郵輪,緩緩停靠在法國南部城市馬賽的港口,樓梯放下後,船上80多名中國赴法勤工儉學學生依次走下船舷,踏上瞭法國的土地,而鄧小平就在其中。

次日,留學生到達巴黎,受到瞭要早於他們來到法國勤工儉學的中國留學生的熱烈歡迎。

與鄧小平同行的江克明曾回憶:“我們來到巴黎,受到瞭很多的同胞的熱烈歡迎,其中就有在一年前到法國的聶榮臻。我們在異國相逢,真有說不出的高興和親切。”

在歡迎的人群中,有一位與鄧小平是同鄉的中國留學生,他就是早於鄧小平一年來到法國勤工儉學的聶榮臻。

因為同樣心懷熾熱的愛國報國之心,又是四川老鄉,又同樣身處法國這個異國他鄉,鄧小平和聶榮臻很快成為一對無話不談的摯友,結下瞭深厚的革命友誼。

1922年6月,旅歐中國少年共產黨成立後,鄧小平和聶榮臻相繼加入、

當時,鄧小平負責少共機關報《少年》(後改名為《赤光》)的編輯、刻板和油印工作,而聶榮臻則擔任旅歐社會主義青年團執行委員會委員和團的訓練部副主任。

在周恩來的領導之下,鄧小平和聶榮臻一起為中國人民解放事業而奮鬥,在勤工儉學學生和華工中宣傳馬克思主義,同形形色色的敵人展開鬥爭,並爭取大批有志青年加入黨組織,一起為中國革命事業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也就是在這個時期,鄧小平、聶榮臻由同鄉成為瞭並肩戰鬥的革命戰友。

回國參加革命後,聶榮臻和鄧小平雖然在不同地方為中國人民解放事業拋頭顱灑熱血,但兩人的關系並沒有因此變得陌生,反而是在戰火的洗禮下變得更加深厚,更加親密無間。

經歷瞭風風雨雨、艱難險阻的革命歷程後,在長征路上,鄧小平和聶榮臻這對親密的革命戰友又再次走到瞭一起。

之後,左權、鄧小平和聶榮臻一起指揮著紅一軍團沖破瞭國民黨反動派的重重包圍,把國民黨軍打得丟盔棄甲、叫苦不迭,最終順利和紅二、四方面軍會師大西北,結束瞭震驚中外的二萬五千裡長征。其後,鄧小平又和聶榮臻參與指揮山城堡戰役。

革命歲月,鄧小平私下習慣稱聶榮臻為老兄,聶榮臻則稱他小平,彼此之間這樣一個親切的稱呼,一輩子都沒變過。

而在兩人之間發生的故事裡,有一件事,鄧小平始終未忘記,晚年仍念念不忘,時常提起。

1936年底,鄧小平率部在甘肅慶陽駐守時,因操勞過度,加之其他原因,不幸得瞭非常嚴重的傷寒,一度陷入昏迷,什麼也吃不下,生命垂危。

恰好這時,我黨與張學良的東北軍搞統一戰線,為瞭緩解紅一軍的補給問題,張學良特意送來瞭兩車補給品,其中就有營養價值極高的罐裝牛奶。

牛奶在當時可是難得一見的營養品,而且還是液體,於是聶榮臻得知後,為瞭救下命懸一線的鄧小平,當即把所有牛奶全部留給鄧小平。

後來,鄧小平正是靠著這些牛奶幸運地逃過一劫。

七七事變爆發後,我黨領導的紅軍改編成八路軍。

鄧小平先調任八路軍政治部副主任,後到一二九師任政委。

而聶榮臻則先調任一一五師政委兼副師長,平型關大捷後,又調任晉察冀軍區司令員兼政治委員,率3000人的武裝,在五臺山區創建敵後第一個抗日根據地,堅持敵後抗戰。

就這樣,鄧小平和聶榮臻,在不同的戰區與日寇浴血奮戰。

新中國成立後,聶榮臻和鄧小平又在各自的領域為新中國的建設做出瞭卓越的貢獻。

期間,無論聶榮臻和鄧小平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又遇到什麼樣的困難,他們兩人都互相扶持著對方,支持著對方,一起為新中國的繁榮昌盛而奮鬥。

1992年5月14日22時43分,德高望重的聶榮臻元帥與世長辭。

噩耗傳來,88歲高齡的鄧小平陷入瞭極度的悲痛之中……

謹以此文向周恩來、鄧小平、李富春及聶榮臻等老一輩革命者們致以最為崇高的敬意,他們的功績值得後輩子孫永世銘記,而他們純粹的革命友誼更值得後輩子孫學習和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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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2年6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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