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後尿毒癥小夥記錄的最後時光:比起拖累傢人,我寧願選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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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帶給一個人的傷害是莫大的,帶給一個原本幸福的傢庭的打擊更是莫大的。現代社會的人們害怕疾病,特別是重大疾病,因為它會發生在任何年齡段的人身上,這樣的重大疾病更是難以治愈,並且在治愈期間不可避免地要花費高昂的治療金。

雖然人們都在盡量地避免重大疾病,可當它真的來臨時卻無可奈何。

楊浩浩代表的是一個傢庭未來的希望,然而這樣一個年輕而又鮮活的生命卻被疾病打倒瞭,伴隨著的是一個幸福傢庭的破碎。

飛來橫禍 幸福傢庭遭受打擊

楊浩浩出生在河南洛陽孟津縣,他的生命本應該和其他同齡的孩子一樣,有一個幸福快樂的傢庭,有愛他的傢人,走在上下學的路上,和同學們有說有笑,無憂無慮。可是,命運和他開瞭一個巨大的玩笑,給瞭還年輕的他一個致命的打擊。

楊浩浩在他的日記中寫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現瞭一些癥狀,起初他並沒有太在意。在學校和同學們一起玩的時候,他常常感覺自己還沒有怎麼運動就感到身體乏力、臉色發白。

後來還常常出現不想吃飯的情況,看到食物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感到惡心,吃瞭一點就出現嘔吐的情況,體重也開始下降。

傢裡人也都以為是小毛病,沒有特別放在心上,想著過一段時間自己也就會好瞭,可是過瞭半個月以後,楊浩浩的身體不僅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甚至越發地嚴重瞭。

一傢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終於意識到瞭事情的嚴重性,趕緊帶著楊浩浩去醫院做瞭身體檢查。而這個檢查結果給這一傢人帶來瞭巨大的打擊,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樣的病會出現在楊浩浩的身上。

2015年,通過做腎穿刺活檢手術,楊浩浩被診斷為患有腎病綜合征,這種病多發生在兒童身上。

更糟糕的消息是,這種病的病理性原因比較復雜,治愈的可能性比較小。楊浩浩的父母頓時感到雙腿發軟,自己的兒子正值十幾歲的青春年華啊!

但是,醫生也說如果治療得當,可以把尿蛋白定量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患者腎衰竭的時間就會推遲,生存時間相對來說就會延長。

對於楊浩浩的父母來說,隻要還有一線希望,他們也要想辦法治療自己的孩子。

這真的是飛來橫禍,誰曾料想,傢中最大的、最被寄予厚望的孩子患上瞭腎病綜合征?原本這是一個幸福歡樂、其樂融融的傢庭,楊浩浩孝順父母,認真學習,傢中還有一個才12歲的弟弟和爺爺。

可突如其來的一場重大疾病,卻讓本該肆意張揚奔跑在操場上的楊浩浩,躺在瞭冰冷的病房裡,還不得不面對著冷冰冰的醫療器械。

重大疾病 透析化療透支生命

自那之後,楊浩浩不再是從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年,他過上瞭和其他同齡孩子完全不一樣的生活。面對他的,是充滿消毒水氣味的醫院和難以下咽的藥物。因為腎病綜合征難以治愈,楊浩浩隻能每天服用激素和抑制性藥物。

可是命運似乎和他開瞭更大的玩笑,楊浩浩的病情不僅沒有好轉,還在2018年發生瞭惡化。

2018年,楊浩浩的病惡化為尿毒癥。醫學史上,有一部分腎病綜合征患者對於激素不是很敏感,腎功能還是會繼續惡化,最後很有可能會惡化為尿毒癥。誰都沒有想到,這樣的惡化會發生在楊浩浩的身上。

這個消息給這個傢庭帶來瞭更大的打擊,楊浩浩的父母似乎看不到希望和生機瞭。因為尿毒癥不能治好,目前還沒有藥物可以進行治療。尿毒癥屬於慢性腎衰竭終末期,這個階段的腎臟功能已經出現瞭不可逆的喪失。

楊浩浩在日記中寫道,“在這個階段,除瞭移植腎臟,沒有任何的辦法瞭。”尿毒癥無法治療,隻能通過積極配合透析治療延長生命,如果患者有換腎的條件,可以進行腎移植來進行治療。

此外,做透析是非常痛苦的,但這卻是楊浩浩維持生命的重要方式。楊浩浩做透析的頻率比一般患者要高很多,因為他腎功能已經完全喪失瞭。通常,他一周需要做三次透析,每次用時將近四個小時,這個過程於他而言無比痛苦。

楊浩浩在日記裡寫道:“又一次做透析,又一次被推進瞭手術室,每一次做透析的痛苦都是全新的,我能察覺到來自我身體的變化,我的體重已經降瞭二十斤瞭,未來的痛苦我不敢想象。”

透析分為血液透析和腹膜透析。於尿毒癥患者而言,腎臟功能的喪失很容易導致毒素和水在體內的蓄積,導致惡心嘔吐以及胸悶氣短的癥狀,這種情況下血液透析在可以很有效地緩解以上的痛苦。

血液透析又叫“人工腎”,可以有效地幫尿毒癥患者排出體內的毒素和水。

可即便這樣,楊浩浩做血液透析的頻率太高,透析時間又很長,身體和心理上的折磨還是讓他無比痛苦和絕望。

楊浩浩在日記中寫道:“最近幾天我總是做噩夢,夢裡我被惡魔追趕,可我卻無論如何都跑不動,也無法從夢中醒來。”字裡行間,都透露出瞭楊浩浩的痛苦。

重大疾病帶給一個人的痛苦也許並不是來自身體,而是內心深處的絕望。楊浩浩躺在病床上,看著無數的管子插在自己身上,他看不見屬於自己的未來和希望。

普通傢庭 難以支付高額費用

由於楊浩浩患上的尿毒癥是重大疾病,不是普普通通的小感冒,所以需要高昂的治療費用,這對於一個普通傢庭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每年花費的費用大概要數萬元。

由於他的腎臟功能已經完全衰竭瞭,一周要做三到四次透析,而每次的費用大概要五六百元,所以每月單單在透析方面,就要花費八千到一萬元左右。

而養傢糊口的隻有楊父楊母兩人,他們原先都是普通的農民,收入隻夠貼補一些傢用。楊父之前是一名司機,收入穩定,能緩解一部分傢裡的經濟壓力。

可是偏偏天不遂人願,2015年楊浩浩查出病後他因為一場交通事故被判瞭三年的刑。傢中的頂梁柱在重要關頭坍塌,於是壓力都轉移到瞭楊母一人身上。為瞭治療疾病,為瞭能掙得更多,楊母隻能外出打工。

為瞭盡快讓楊浩浩好起來,傢裡人向很多的親戚朋友開瞭借錢的口,親戚朋友不管多少,都伸出瞭援手。可是普通傢庭也拿不出來多少錢,隻能暫時的緩解燃眉之急。三年時間裡,傢裡欠下瞭很多的外債,也依舊不能支付起楊浩浩的一個腎臟。

三年的時間裡,楊浩浩的父親都沉浸在深深的懊悔當中,他思念被病痛折磨的兒子,也心疼辛苦操勞的妻子,可也隻能面對著監獄的鐵門懊悔。

三年的時間裡,楊浩浩的母親每天打著好幾份零工,隻是為瞭給兒子賺治療費用。白天,她在一個洗車行洗車,晚上則去賣牛奶,三年像是老瞭十來歲。她一面擔憂著楊浩浩的病情,一面又要照顧小兒子和年邁的爺爺。

2018年6月,楊父出獄,可是他沒有看到楊浩浩的病情有任何好轉的跡象。作為父親,他心痛萬分,想盡快彌補過去三年裡對傢人的虧欠。

可是,有過服刑經歷的楊治國很難找到一份好的工作,最後隻能去內蒙古的一個采煤廠當煤礦工人。

剛出獄的楊治國,又不得不面臨著和傢人的分別,一年到頭也很難回傢,省吃儉用也隻是為瞭給楊浩浩存手術費。

采煤廠的工作非常辛苦,也非常危險,工作環境也非常差,楊父穿著厚重的工作服,整日在陰暗潮濕的礦井之下,看不到太陽。

工作時,還不可避免地吸入煤炭和煤灰,經年累月會導致呼吸道疾病。如果出現自然危害,如礦井塌方等,則很難逃出生天。

傢裡人也知道這份工作的艱苦和危險,可是他們為瞭救自己的兒子,願意嘗試所有的辦法。

拖累傢人 他認為死亡是解脫

2018年9月24日,這天是中秋節,本該是一傢人團圓的節日,可他們一傢隻能陪楊浩浩坐在病床前。

楊浩浩在日記中寫,“今天是中秋節,團聚的日子,原本熱鬧歡快的節日,卻因為話題突然跳轉到我的病情上而冷清瞭起來,我的父母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一句話。”

楊浩浩的文字中字裡行間透露出灰心與無望,病情到瞭後期,他已經沒有瞭對生的希望。他甚至開始討厭自己,討厭自己得瞭這樣的一種病,導致全傢人為他操勞和痛苦。看著父母一天天衰老和憔悴,他甚至希望自己的生命在下一刻就終結。

不止一次,楊浩浩在病房裡聽到父母在外面爭吵,內容都是因為他的病情。治療尿毒癥的錢他們已經拿不出來瞭,一年數萬元的費用,三年裡他們花瞭將近三十萬。

因為傢裡人拼命地掙錢,還要向親戚朋友們借錢,直到後來,連親戚朋友都已拿不出來錢瞭。“我的孩子,我不救瞭嗎?”楊浩浩聽著這話,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他無比地痛恨自己。

楊浩浩知道父母有多麼焦慮和絕望,三年的時間裡也有幾次腎臟移植的機會,可是移植手術的費用要四十萬,他們拿不出這麼多的錢去移植。

原本配型成功的機會就很小,可是配型成功瞭他們也拿不出錢來,他們隻能不斷地推遲手術,繼續做透析手術。

楊父楊母從來不在孩子的面前爭吵和抱怨,他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安慰和寬解楊浩浩的心情,鼓勵他要和死亡做抗爭。

可是楊浩浩看著父母,隻想解脫自己,也解脫他們。尿毒癥導致楊浩浩體內的毒素和水分不能排出,他整日不能喝一口水,夜裡因為嗓子疼而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母親為瞭陪他,夜裡也不敢睡覺。

因為腎功能的衰竭,楊浩浩的飲食也被嚴格的限制,蔬菜要用熱水燙,既不能吃鹽,也不能喝水,這樣的飲食習慣讓他三年裡瘦瞭不少,身體也非常的虛弱。

父母怕他受罪,一起陪著他吃蔬菜,吃沒有鹽分的飯菜,也瘦瞭不少。在楊浩浩看來,父母越是細致入微的照顧他,越是讓他充滿愧疚感和罪惡感,他實在不想堅持瞭。

2019年,楊浩浩又一次進行配型,卻沒有成功。他在日記中寫,“看著父母為瞭我承受如此大的壓力,我更願意接受死亡,這對我來說是一種解脫,也能減輕他們的壓力。”

2022年,楊浩浩已經26歲瞭,可是他還不能像正常人那樣生活,於他而言,繼續在孟津縣人民醫院接受透析,隻是在茍活餘生罷瞭。

結語: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楊浩浩在最好的年華得瞭尿毒癥這樣的重大疾病,給這個原本幸福的傢庭帶來瞭巨大的打擊。看一場重大疾病帶來的身心傷害是巨大的,保重好身體,平安健康比什麼都重要,希望這個正值最好青春年華的少年可以戰勝病魔,陽光健康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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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2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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