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觀察:真實的朝鮮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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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是一個怎麼樣的國傢?在很多人眼中,閉塞、不民主、無自由……這些都是朝鮮的代名詞。

在亞洲地區,提及朝鮮都尚有人對朝鮮核問題諱莫如深,更遑論受歐美“邪惡軸心國”輿論主導的西方國傢,朝鮮在其眼中無疑是一個被僵化的計劃經濟體制拖累的封閉落後國傢。

然而,無論是多麼濃重的黑夜,都尚有星月餘光。在外界看來,朝鮮人民深受核導計劃困擾,生活在暗無天日、水深火熱之中;在朝鮮內部,人們卻能夠破開黑色礦石,開辟出一片相對自由、開放且生機勃勃的朝鮮。

那麼,真實的朝鮮是怎麼樣的?

“朝鮮黑市”:朝鮮初階市場經濟的雛形

無論是東西方,朝鮮這個國傢對於外國老百姓來說,似乎是一個“蒙在鼓裡的國傢”,待到朝鮮開放旅遊業時,仍有明文規定:不能帶手機。因為持通訊工具者有間諜嫌疑,當遊客意欲打開相機拍攝風景時,還鬧出過因為沒有攝影證而被沒收相機的笑話。

而隨著增加旅遊業收入、賺取外匯的需要,朝鮮開始放松管制,允許外國遊客帶手機入境,但若是想要連接網絡發文字短信或圖片,聊個微信、發個微博,完全是天方夜譚,就連電話溝通都得實現購買用戶身份識別卡。

在強有力的管制之下,朝鮮雖然沒有發達的科技和通訊設備,但田園風光優美,空氣能見度高,一些長期依賴電子設備的中國遊客還戲稱此地“戒網癮”,確為一個旅遊勝地。

然而,盡管在朝鮮稱呼金日成、金正恩時必須恭敬地加上“領導者”或“將軍”等稱謂,其名曰端正思想。

朝鮮黑市誕生於朝鮮國內爆發“特殊”時期,彼時因為天災和政策失誤,朝鮮的糧食產量完全不足以自給,國傢主導的配給制因為糧食的不足而瀕臨絕境,朝鮮政府已經認識到瞭自己的政治機構和宣傳方式的錯誤。

但馬克思說“世界上唯有咳嗽和愛情無法掩飾”之時,尚未考慮到餓肚子也是難以忍受的,正當朝鮮政府猶猶豫豫準備調整外交和國內政策時,民眾的肚子已經先一步開始自謀生路。

國際社會為瞭援助朝鮮度過難關,無償捐獻瞭許多糧食給朝鮮百姓,一段時間後,農民自發的購買糧食,使得這一私人交易進化成瞭一定規模、一定時間、一定分區的市場,由於不屬於朝鮮官方蓋戳批準的交易形式,這塊市場被叫做“朝鮮黑市”。

可以得見的是,在朝鮮嚴苛的計劃經濟體制下,官方政府不主動開放,因此市場經濟這株小苗,隻能通過外來商品刺激、民眾自發的商業活動這些養料為繼生存,因此,朝鮮黑市,抑或說朝鮮市場經濟形成的傳導路徑是:外國援助——本土市場——民眾。

計劃經濟與市場經濟之間的交手

計劃經濟和市場經濟之辯,正如那句“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一般,同為經濟體制,隻有適配之說,而無優劣高低,不僅是前後三十年不能互相否定,前後五十年也不能貿然妄下斷論。

然而,身處一個大變革時間節點的朝鮮,初初對上不平凡的市場經濟,又該如何是好呢?

誠然,存在即合理,朝鮮黑市的誕生是因為政策失誤和天災導致朝鮮糧食產量跌至谷底,朝鮮政府倘若在此時找不到緩解糧食供應困難的辦法,卻蠻橫地碾碎市場經濟的小苗,顯然是有悖常理的。

因此,在朝鮮黑市萌芽期間,朝鮮政府因其可以緩解糧食緊張的境況,一定程度默許瞭黑市的存在。

但默許和忽視顯然不是根本辦法,黑市開始一步步壯大,從饑荒時期買賣糧食,到逐步度過饑荒,開始交易外國碟片、CD、電影、書籍,甚至是韓國明星穿搭的仿制款。

而民眾們也樂於光顧黑市,來來往往間,黑市的規模已然壯大,分門別類更加完善,商品種類日益齊全豐富,再叫罵其為“黑市”,顯然難見氣量。

既然黑市沒有自生自滅,反而日益蓬勃興盛,在金正日訪問中國後,正式開始實施“經濟管理改善措施”的決議。

彼時,官方已經進行瞭宏觀經濟領域到經濟管理體制再到對外開放諸多領域的改革,越來越多原本在國企等正式經濟部門工作的朝鮮人開始經商。

面對這一變化,朝鮮政府開始為商人提供固定攤位,提升瞭市場基礎設施的水準,在此階段,朝鮮全國境內一年新增瞭300多個綜合市場,政府將農貿市場升格綜合市場。

事實上,早就開始自覺劃分,政府的這一舉動表面上是規范市場化管理,有序管理社會就業,實際上更有將黑市納入政府控制的軌道之內的深層目的。

在此時期,朝鮮市場經濟快速發展,一名身體健康的男性工人的非官方經濟收入幾乎占到瞭總收入的78%,人們通過商業,進行別樣的“自給自足”。

同時,經濟市場化的進程中,婦女參與商業活動,獲得經濟收入,一定意義上提升瞭婦女的傢庭地位和社會地位,促進瞭婦女解放。

夾縫中生存:被喊停的市場經濟

倘若朝鮮的市場經濟暢通無阻的發展,現今的朝鮮社會該是什麼模樣呢?

可惜沒有如果,朝鮮勞動新聞在經濟市場化進程中,密切關註市場經濟對朝鮮集體主義和社會主義計劃經濟體制的侵蝕。

身體健全的男子被禁止經商,他們隻能工作在“合適”的部門,即官方控制的正式經濟部門。對此,倘若糧食配給制能夠正常運行,朝鮮民眾不至於因為碟片和時新衣服奮起反抗。

仿佛是考驗也是捉弄,饑饉時年常有,2008年的世界經濟危機對於市場經濟規模較小的朝鮮影響不大,但政府目睹國際風雲際會,十分警惕,當即下令婦女禁止參與市場貿易活動。

但在這一政策之下,這個世界上大自然災害頻發的年頭,並不給糧食配給制面子,繼不久前宣佈的禁止黑市交易糧食的政令頒佈後,朝鮮民眾對於政府的不滿到達瞭巔峰。

婦女們咒罵:“不給我們糧食,也不讓我們工作,那我們幹什麼?”這一公眾話語的形成證明朝鮮婦女解放意識已然生根發芽,婦女們有瞭獨立自主意識,開始對於要麼高居閨閣、要麼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開始厭倦。

同時,男人們從能夠得到更高經濟收入的市場,被逼回到政府部門,朝鮮男人的收入銳減,無法工作的婦女和嗷嗷待哺的孩子們令其壓力山大,一時間,人人喊屈,怨念叢生。

然而,這種政府對市場經濟的打壓,並非是一種階段特征,其已經隨著市場經濟生生不息的“反撲”,變成瞭一種常態化現象。

《朝鮮機密》中曾以一種解密般的口吻揭示瞭朝鮮人的“雙面人生”:一隻腳立足於國有工廠,一隻腳涉足朝鮮黑市,一隻耳朵聽著金正恩的教誨,另一隻塞著接收國外資訊的耳機。

現今的朝鮮,已經是一個“全民經商”的社會,更有甚者,稱朝鮮現今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會做生意的人”,一種是“被餓死的人”。

“零感染”的亞洲國傢——朝鮮

2020年,一場突如其來的疫情席卷瞭全球,而在東亞地區,有這麼一個國傢,據2021全球疫情播報,朝鮮至今依然是一個零感染的國傢。

對此,外界質疑良多,但可以明確的是,在全球疫情肆虐的背景下,朝鮮沒有必要、也完全做不到隱瞞疫情,在平壤設有辦事處的衛生組織也定期發表聲明朝鮮境內無一例確診病例。

對此,流連金正恩的演說顯然沒有直擊朝鮮的防疫措施來得有力。

首先,朝鮮迅速采取瞭空前有力的防疫措施,其高層甚至將此次防疫看作關乎國傢、民族和社會主義前途的生死問題。為瞭切斷境外疫情輸入,朝鮮在2020年1月便全面終止赴朝鮮旅遊,甚至於缺席東京奧運會。

具體措施上,第一,停運國際列車、停飛國際航班、禁止外國人員入境;第二,朝鮮政府對所有出訪外國人員、境內外國人員、以及相關接觸者和疑似案例在第一時間進行瞭嚴格排查、醫學觀察和隔離,這便是朝鮮政府說一不二的抗疫態度。

金正恩在致文在寅的親筆信中,感慨道:“2020真是可怕的一年。”現今,2021的三分之二已然過去,但疫情已然在亞洲和歐美國傢蔓延,朝鮮依舊頑強地保持著零感染的記錄,向世界昭示著社會主義體制的應對重大災難的應對和抵禦能力。

一個封閉的朝鮮,一個計劃經濟體制和經濟市場化並存的朝鮮,一個創造瞭抗疫神話的零感染國傢,透過不同的水滴去認識朝鮮,便能折射出別樣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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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1年9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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