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李仙洲被特赦後,受周總理接見:學生不爭氣,辜負老師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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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此前國民黨反動派在長達8個月的全面進攻下,非但沒能順利“剿滅”我黨領導的人民解放軍,反而是損兵折將,傷亡慘重,兵力減員約71萬人,可用於一線作戰的兵力從1946年的117個旅,降至85個旅。鑒於此,國民黨反動派不得已隻得重新規劃新的戰略方案:重點進攻我黨在陜北和山東的解放區。

1月,國民黨軍30餘萬人就在陳誠的指揮下,分南、北兩路進攻在魯南地區的華東人民解放軍,企圖南北並進,迫使我山東解放軍在臨沂與其決戰,意欲一舉全殲我軍,繼而攻占整個山東解放區。

此時,國民黨軍吸取瞭上次失敗的教訓,不再分散出擊,而是采用齊頭並進的戰術,將軍隊集中在一個范圍內,同時朝著一個方向進攻。國民黨軍采用如此戰術,頓時就讓我軍的遊擊戰術沒瞭用武之地。

當然,我軍能用的戰術可不隻有遊擊戰術,國民黨軍能改變進攻戰術,我軍也能隨之改變圍剿他們的戰術。

圖 |人民解放軍的戰略反攻地圖

在陳誠率軍襲來時,華東軍區司令員陳毅早就有瞭應對之策,在與粟裕、譚震林商談破敵之策時,他說道:“國民黨派來30多萬兵馬,裝備比我們的好,硬碰硬是不行滴。我們應該集中優勢兵力去打他的二、三等部隊,等這些二、三等部隊被我軍消滅後,那些一等部隊就算再強,也是獨木難支,隻能任由我軍宰割。”

隨後,陳毅與粟裕、譚震林等華東軍區領導經慎重商議,制定出瞭詳細且周全的作戰方案:

一密切註意北線之敵動向;二地方武裝速在西線運河上架橋;三放棄山東解放區首府臨沂。

這套作戰方案的根本目的在於迷惑敵人,讓敵人誤以為我們不敢與其爭鋒,同時造成我軍準備西逃的假象,從而讓敵人得意忘形,疏於防備,並將主力調往西線。之後,當敵人全部主力趕往西線後,我軍便可將主力全部調往北線,從而殲滅敵北線之敵,也就是李仙洲集團。

隨後,我軍依計而行,見陳誠部主力向臨沂襲來,不計較一城一地得失,果斷放棄臨沂,隱秘北上,伺機殲滅李仙洲集團。

圖 |李仙洲

敵人果然上當,一切都跟我軍預想的那樣。當國民黨反動派得知我軍放棄臨沂,便在西線運河上架橋時,瞬間就認為我軍這是害怕瞭,變得洋洋得意起來,陳誠在給蔣介石的電報中,就得意忘形地吹噓道:“陳毅部已無力與我軍對抗,企圖西渡運河與劉鄧大軍會合,我軍正在追剿中,山東大局指日可定。”

之後,陳誠為防止我軍“西逃”,便不顧一切地打亂之前穩紮穩打的戰略部署,命令李仙洲集團不惜一切代價,急速向新泰、蒙陰進發,切斷我軍的“西逃”之路。2月9日,接到命令的李仙洲率部進駐萊蕪東南的顏莊,並將七十三軍、整四十六師分別部署在顏莊及新泰一帶。

陳毅得知陳誠果然將主力悉數調往西線,並讓李仙洲集團也急馳新泰、蒙陰,阻止我軍“西逃”,便火速進行戰略部署,除三縱、二縱在南線繼續抗敵外,其餘主力全部揮師北上,悄悄包圍李仙洲集團。很快,我軍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包圍萊蕪城及其以北地區,李仙洲集團就此成為甕中之鱉。

而就在我軍主力部隊全力北上時,我軍的行蹤也被濟南綏靖區司令官王耀武所察覺。為防止李仙洲集團被我軍包圍並全殲,王耀武急電李仙洲,讓其不要將部隊分散駐防,急速全面收縮,從而防止被我軍各個擊破。

圖 |陳誠

爾後,李仙洲聽從王耀武的命令,下令整編四十六師退回顏莊,七十三軍撤回萊蕪城,留守在博山的七十三軍七十七師也緊急趕赴萊蕪城,同時命令各部到達指定地點後,就地構建防禦工事,加強防守。

如果沒有後來陳誠的插手,李仙洲集團完全依照王耀武的命令,緊急收縮部隊的話,或許我軍真的就沒有機會全殲他們。然而,陳誠的一道命令,卻讓李仙洲集團失去瞭自保的機會,並徹底走向滅亡的結局。

當時,陳誠被我軍故意示弱所迷惑,認為我軍根本就不敢與他們決戰,所以就認為王耀武所說的什麼解放軍正在北上,這完全就是信口雌黃。於是,當得知王耀武命令李仙洲收縮部隊時,他當即就嚴令王耀武向李仙洲下達繼續南伸的命令。

李仙洲接到陳誠下達的繼續南伸的命令後,雖明知此舉有可能讓所部走向一條不歸路,但也無可奈何,誰叫“官大一級壓死人”呢!隻得遵從陳誠的命令,下令讓已退回顏莊的整編四十六師重新進駐新泰,部隊再次分散,而這就給瞭我軍一個各個擊破的機會。

圖 |王耀武

20日下午,七十三軍七十七師行至萊蕪與博山之間的和莊時,被我軍全殲,七十七師師長田君健也被我軍擊斃。當晚,駐守在口鎮的新編三十六師被我華東野戰軍第一和第六縱隊夾擊,不久萊蕪外圍據點被我軍悉數攻克。

21日,我軍包圍萊蕪城,李仙洲緊急向陳誠、王耀武求援。李仙洲求援電報放到瞭陳誠的桌上,陳誠這才明白,他被騙瞭,這是我軍“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我軍根本就不想逃,隻是想圍剿李仙洲集團。然而,陳誠醒悟得太晚,就算他立刻給李仙洲發報,讓他迅速突圍,但卻也為時已晚。

此時,王耀武手上已無兵可派,因此也急令李仙洲迅速聚攏殘部,撤退到明水及其以南地區。然而,李仙洲卻認為在解放軍重兵圍困下,突圍就是找死,倒不如就地固守萊蕪,等待救援,因此決定不遵從王耀武的命令,選擇固守萊蕪。

李仙洲固守萊蕪,這自然是我軍想看到的結果,此時的李仙洲從執意固守萊蕪那刻起,就已然成為瞭我軍的甕中之鱉,滅亡隻是時間問題。

22日夜,隨著陳毅一聲令下,我軍向萊蕪城發起總攻。

圖 |陳毅

在我軍對萊蕪城發起猛烈進攻之時,本應團結一心的李仙洲集團卻產生瞭分歧。李仙洲麾下兩個軍長均強烈建議不應固守萊蕪,他們認為固守萊蕪,就是在違抗軍令,此時就算是守住萊蕪,也不會有任何功勞可言,反而有可能還會被秋後算賬,且萊蕪城內的糧食也隻夠支撐大軍3日所用,根本就守不瞭多久。

3日後,就算是我軍沒有攻破萊蕪城,沒有糧食的他們也會不攻自破。因此,他們強烈要求李仙洲應該趕緊撤退,遵從王耀武的命令,向明水及其以南地區撤退。

此時,在兩位軍長的帶動下,李仙洲集團的多數軍官也紛紛表示應該撤退,不應固守萊蕪,坐以待斃。見到身邊人都反對自己固守萊蕪,李仙洲明白如果再不答應撤退,不但會軍心渙散,更有可能發生暴動,於是隻能答應23日撤出萊蕪。

23日8時,一切準備就緒後,李仙洲下令所部兵分兩路,向北撤退。李仙洲絕對沒想到的是,我軍早已通過在其部隊的地下工作者韓練成得知瞭他們的撤退計劃,便也早已迅速作出瞭應對之策。

圖 |韓練成

10時許,李仙洲的先頭部隊行至城北十餘華裡的芹村、高傢窪一帶時,被我軍伏擊。與此同時,李仙洲後續左、右兩路軍隊也分別遭到華野第一、二、七縱隊和第四、八、九縱隊的猛烈進攻,損失慘重。

下午5時,戰鬥結束,李仙洲集團土崩瓦解,我軍全殲敵兩個軍又一個師,約六萬零八百人,就連李仙洲也被我軍俘虜。

李仙洲集團的覆滅,預示著我軍成功粉碎瞭國民黨反動派對山東解放區的進攻。

那麼李仙洲被俘虜後,我黨是如何對待他的呢?他之後的結局又是如何的呢?

李仙洲晚年接受記者采訪時,當記者問起他被俘之後,有何感受時,他這樣回答道:

“被俘虜後,想想在此之前那罪行累累的20多年,我認為自己是必死無疑的。然而,事實卻告訴我共產黨是心胸寬廣的仁義之師。當時,我被俘時,身上隻有一件單薄的衣服,很是狼狽,這時有位解放軍幹部看見我這般模樣,沒有任何遲疑,就把身上的毛衣脫下來給我穿。後來,我才知道,這位解放軍幹部就是後來的解放軍炮兵司令陳銳霆。”

圖 |陳銳霆

李仙洲被我軍俘虜後,我黨並沒有因為他曾經對人民和我黨犯下的罪行,就對他區別對待,秉持著仁義之心,對他是優待有加。當時,李仙洲被俘之後,我軍給瞭他足夠的尊重,並未將其捆綁,隻是讓他暫時待在一間農舍中。

時任華東野戰軍特種兵縱隊司令員陳銳霆得知李仙洲被俘虜後,便趕來看望他。當打開農舍房門,看到李仙洲的第一眼,陳銳霆便主動地與其交談,親切地握著他手說道:“軍座,你受驚瞭!”此時李仙洲並不認識眼前這位與他熱情交談的解放軍是何許人物,隻是看到他的軍銜,知道他的軍職應該不低。

正在李仙洲心裡暗暗想著這位主動與自己交談的解放軍軍官是何許人物,他來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的時候,陳銳霆主動開口介紹自己:“怎麼,您不記得我瞭?軍座,我是陳銳霆啊!”

為什麼陳銳霆會說“您不記得我瞭”這句話呢?其實早在這之前,陳銳霆就與李仙洲有著一段非同尋常的過往。1941年時,陳銳霆曾是李仙洲92軍第142師425團團長,也就是說李仙洲曾是陳銳霆的上級。

一聽陳銳霆說出自己的名字,李仙洲仔細一看,瞬間就想起瞭他不就是自己昔日的下屬嘛!昔日的上級,淪落為下屬的階下囚,驟然間身份的突然轉變,讓李仙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陳銳霆,顯得茫然無措,隻能是尷尬的笑著。

圖 |活捉李仙洲畫本

陳銳霆也看出李仙洲的無措,便主動打破這尷尬局面,笑著說道:“軍座,天太冷,要多註意身體,我們現在條件有限,請您多包涵!”邊說,陳銳霆邊將身上的毛衣脫下來,將它披在隻穿著一件單薄衣服的李仙洲身上。

見陳銳霆居然主動將自己身上的毛衣脫下來,給自己這個敵人穿,李仙洲感動的不知所措,眼含熱淚,連連說道:“謝謝!謝謝!”

之後,陳銳霆見李仙洲身上有傷,便對看守的戰士說道:“李副司令傷勢較重,要盡快將他送往聯絡部治療。”我黨的寬宏大量,從這裡就可見一斑。

很快,李仙洲便就被我軍送往華東野戰軍政治部聯絡部治療。為瞭讓李仙洲有一個較好的治療環境,華東野戰軍政治部聯絡部部長吳憲專門給他單獨安排瞭一個大房間,並專門安排醫術高超的醫生來給他治療。

在李仙洲治療階段,華東野戰軍司令員陳毅也抽空來醫院看望他。

晚年李仙洲回憶:“陳毅司令來看望我時,當看到我腿上有傷時,便主動將自己坐的小板凳拿來給我墊腳,好讓我躺得舒服些。臨走之前,他還告訴醫院的炊事員說:“李仙洲是山東人,愛吃水餃,可以弄些水餃給他吃。”。”陳毅元帥種種細心的舉動,讓李仙洲很感動。李仙洲原本緊張的心情,也在此刻得到些許的緩解。

此時此刻,李仙洲對我黨再也沒有任何的抵觸之心,有的隻是感動與感恩。這時,有感於我黨的仁義和寬大,李仙洲明白自己不能再助紂為虐瞭,腐朽的國民黨反動派根本就救不瞭中國,隻會給中國帶來無盡的苦難,現在能救中國的,隻有共產黨,於是他開始想著此時能為共產黨做些什麼。

很快機會就來瞭。不久,在一次我黨召開的被俘高級將領座談會上,李仙洲主動請纓,擔任在會上發起的反內戰運動的召集人,領銜起草瞭一份反內戰聲明。

3月21日,延安《解放日報》以《李仙洲等人通電反內戰》為題,刊登瞭以李仙洲為首的19位國民黨被俘高級將領起草的反內戰聲明。遠在南京的蔣介石看到這份通電,見署名的19位將軍曾經都是自己的心腹愛將,頓時就怒不可遏,尤其是見到領銜的還是李仙洲,更是連聲罵道:“娘希匹!”怒斥李仙洲忘恩負義。

1947年4月,李仙洲腿傷痊愈後,被轉移至位於膠東與煙臺之間的昆崳山關押。昆崳山管理處關押著60多位被俘虜的國民黨高級將領,由於李仙洲是其中年齡最大、官職最高、資歷最老的,所以管理所其他戰俘也都很尊敬他,見到都會叫聲“副總司令”,且也都願意聽他的,李仙洲在獄中儼然就是老大哥。

李仙洲在昆崳山管理所待瞭半年後,因為山東戰局日漸焦灼,蔣介石為瞭一雪萊蕪戰役失敗的恥辱,再次集結約45萬兵力,對山東解放區發起猛攻。為安全起見,華東局決定立即將昆崳山管理所關押的包括李仙洲等60多名戰俘轉移至東北戰犯管理所。之後,歷經1個多月,行程數千裡,李仙洲等戰俘到達位於東北撫順的撫順戰犯管理所。

圖 |撫順戰犯管理所

1956年1月,李仙洲被轉移到北京功德林戰犯管理所,在這裡接受我黨的勞動和思想改造。

晚年李仙洲回憶這段往事時,有感於我黨的仁義與寬大,仍感動不已,動容地說道:“我先後在東北撫順戰犯管理所、北京功德林戰犯管理所接受改造,我一面學習,一面勞動,共產黨對我很不錯,既肯定瞭我的抗戰之功,也指出我與人民為敵所犯的那些罪行。經過十多年的認真思考,我對共產黨是心服口服。我下定決心,重新做人,為國傢和人民多做些好事。”

除李仙洲外,北京功德林戰犯管理所還關押著杜聿明、宋希濂、黃維、范漢傑、王耀武等昔日國民黨高級將領。與黃維、杜聿明等人在很長一段時間頑固拒絕改造不同,李仙洲從一進到功德林戰犯管理所那刻起,就積極配合我黨的改造,認真反思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有機會贖罪,為國傢和人民做一些好事,從而彌補自己曾經犯下的罪孽。

1958年10月,北京功德林戰犯管理所組織戰犯們到秦城農場勞動,原本管理所是沒有讓年老體弱的戰俘去勞動的安排的,也就是說像李仙洲這樣年齡大的戰俘是不用去勞動的,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管理所。但是,一心想著贖罪的李仙洲卻不願意這樣留在管理所,他就想著能為國傢和人民多做一些好事。於是,李仙洲主動向管理所申請去農場勞動,且很堅定。

管理所領導見到李仙洲如此堅定,且也如此積極,也就不再說什麼,當即任命他為第五隊隊長,帶領著其他戰俘前往秦城農場勞動

李仙洲在戰犯管理所的表現,我黨是看在眼裡的,隻要他誠心改過,並願意在餘生為國傢和人民多做好事,我黨是願意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的。

1960年10月28日,這天對李仙洲來說註定是不平凡,也是終生難忘的一天。

就在這一天,我黨將他與范漢傑(原東北“剿總”中將副總司令)、羅歷戎(原國民黨第3軍中將軍長)、胡臨聰(原國民黨第41軍中將軍長)、陳金城(原國民黨整編第96軍中將軍長兼整編第45師師長)、李以劻(原國民黨第5軍中將副軍長兼獨立第50師師長)、沈醉(原保密局雲南站少將站長)、宋瑞珂(原國民黨整編第66師中將師長)等50人列進第二批特赦名單。隨之,李仙洲也終於有瞭改過自新的機會,可以為國傢和人民多做些好事。

我黨在給李仙洲的特赦通知書上這樣說道:“李仙洲通過勞動改造和思想教育,已經確實有瞭改惡從善的表現,宣佈予以釋放。”自此,李仙洲不再是戰俘,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合法公民,他終於有機會實現自己想要為新中國和人民多做些好事,以稍稍能贖罪的心願。

李仙洲被特赦後不久,周總理專門召見他。當李仙洲來到總理的辦公室後,總理特意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熱情地與其交談。

兩人從抗日戰爭談到解放戰爭,從往昔談到今日,當談到在黃埔軍校的那段日子,周總理頗為感慨地對李仙洲說道:“黃埔一期幾百名學生,我現在已經多數記不清瞭,但你和曾擴情兩人,我卻記得很清楚,因為你們兩位的年齡都比較大。”聽到總理這麼說,李仙洲很是感動,連連檢討說:“學生不爭氣,犯下瞭不少罪孽,辜負老師的教導。”

周總理聽後,對李仙洲安慰道:“過去的事就不說瞭,我們都要往前看。”

圖 |周總理

談話結束後,周總理又讓李仙洲留下吃飯,並請陳毅元帥和此前被特赦的杜聿明、王耀武等人作陪。宴席舉行前,周總理特意讓李仙洲坐在自己的身邊,並告訴工作人員準備一些餃子,總理說道:“李大哥是山東人,愛吃水餃。”

宴席過程中,周總理又詢問李仙洲今後是願意留在北京,還是回到山東,李仙洲表示:“我還是回山東好,我年齡大瞭,一個人留在山東實在不方便。我的孩子們都在山東,都有自己的事業,讓他們來北京是不可能的,所以為瞭不給組織添麻煩,我還是回山東,這樣方便孩子們照顧我,也可以給組織減輕負擔。”

周總理聽後,也覺得李仙洲說得有道理,便不再強求,但還是對李仙洲叮囑道:“你回去如果有什麼困難,可以找當地政府解決。如果當地政府解決不瞭的,你可以給我寫信。”

之後,李仙洲回到山東老傢居住。1962年,李仙洲被任命為山東省政協秘書處專員。1978年,李仙洲又被選為全國政協委員,次年又擔任山東省政協常務委員。

晚年李仙洲的生活十分安逸,除瞭參加政府工作,積極為祖國統一大業四處奔走,為國傢和人民多做些益事外,就是養養花、寫寫字,與傢人共享天倫之樂。

1988年10月22日,李仙洲在濟南安然離世,享年94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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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1年10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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