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最後一位元帥臨終前,給戈爾巴喬夫、葉利欽和普京打瞭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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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曾經世界上最強盛的國傢之一,蘇聯曾與美國相互抗衡,形成風起雲湧的美蘇爭霸格局。但歷史總歸無情,一個強大至此的國傢最終消散,任何的足跡都化成瞭歷史塵埃,風流雲散。而經歷過這一切的人似乎也在慢慢消逝。

2020年2月25日,前蘇聯元帥亞佐夫傳來瞭一則不幸的消息。作為蘇聯的最後一位元帥,列寧格勒保衛戰的參與者以及與納粹德國殊死搏鬥的將軍,亞佐夫不幸去世,享年95歲。在他離世後,世上再無蘇聯元帥。

俄總統普京親自向其親屬發去慰問電,盛贊亞佐夫是“一位傑出的軍事指揮官和前線戰士,擁有超凡的勇氣和力量”。

作為蘇聯軍事集團中權力至高的蘇聯元帥,亞佐夫的一生經歷瞭多次改朝換代。

他熱愛自己的祖國,並願意為之獻出自己的生命,卻隻是“後勃列日涅夫時代”一顆隻能隨波浮沉的棋子。盡管功高位高,他在已然腐朽的軍事上層及波雲詭譎的政壇之中,隻能眼見一場又一場猛烈的風暴襲來、平息又復襲來,無論在黨中還是軍中,卻無法有過多作為。

晚年時期,已經悄然謝幕的亞佐夫接受記者采訪時,對戈爾巴喬夫、葉利欽與普京三人作出瞭最後的評價,並囑托記者在他死後再行公開。這究竟是一份怎樣特殊的“遺言”?

亞佐夫

一、亞佐夫其人:功勛卓著,深受普京敬重

亞佐夫這一生對蘇聯所作出貢獻十分巨大。值得一提的是,“蘇聯元帥”這個頭銜是蘇聯軍隊中的至高頭銜,它代表瞭對亞佐夫軍旅一生的肯定。而現今仍在世的沙波什尼科夫為“空軍元帥”,軍銜比他要低兩級。

作為曾經的蘇聯國防部長,亞佐夫在光榮退休後依然受到普京的重視。

僅在2004年和2014年,亞佐夫就先後被授予榮譽勛章和亞歷山大·涅夫斯基勛章,而在亞佐夫去世前,還收到瞭普京贈送的《俄羅斯國傢史》一書,還有三級“祖國功績勛章”和偉大衛國戰爭勝利75周年紀念章。

這也隻是亞佐夫獲得的勛章的一小部分,普京肯定瞭亞佐夫的功績。多次的肯定,不單單是因為亞佐夫身份的緣故。更是因為在普京的心中,亞佐夫的確為當時的蘇聯作出瞭不可磨滅的貢獻,更成為瞭現如今俄羅斯的一個政治風向標。

普京之所以送給亞佐夫這樣一本書,因為亞佐夫的戎馬人生與俄羅斯近代史緊密相連,是這段歷史中重要的一部分。

少年時代的亞佐夫就對軍人這個職業十分神往。為能夠成功成為一名軍人。1941年,亞佐夫才剛滿17歲,就通過謊報自己的年齡,成功進入軍隊,如願成為蘇聯紅軍。

1978年,亞佐夫成功晉為上將。盡管授勛上將,此時的亞佐夫卻沒有在任何重要職位之中被加以任命。直到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一心報國、想要在軍隊中大展宏圖的亞佐夫,才逐漸接觸到權力中心。

戈爾巴喬夫上臺後,蘇聯內部開始進行大規模的改革,而蘇聯軍方對改革持以不甚支持的態度。但是亞佐夫慧眼如炬,意識到瞭改革是勢在必行的。他以黨內候補委員的職位,站出來對戈爾巴喬夫的改革表示支持。

當時的亞佐夫官職低微,在高層如雲的場合裡站出來痛陳己見,打破官僚主義的習氣,公開表達自己對少數派的支持無疑需要極大的勇氣。此後,戈爾巴喬夫欣賞他的勇氣,直接越過瞭一幹老將,選擇瞭稍年輕且資歷淺的亞佐夫加以重用。

亞佐夫在政治上的敏銳對於他的前途幫助不小,在戈爾巴喬夫的提拔下,亞佐夫開始平步青雲,在1990年晉升為元帥。

二、戈爾巴喬夫:不夠成熟,難以領導蘇聯

盡管亞佐夫對戈爾巴喬夫十分感激,但這不代表他會對戈爾巴喬夫的所作所為會全然認同。

在戈爾巴喬夫上臺後,亞佐夫便看到瞭他最為致命的缺點。接受媒體采訪時,亞佐夫曾說:“我們的國傢非常繁雜,民族眾多,軍隊龐大,幅員遼闊。他沒有能力領導這樣一個國傢。他們毀掉瞭這個國傢,不止是他(戈爾巴喬夫)一個人,所以他的親信都起到瞭幫兇的作用。”

他認為戈爾巴喬夫空有一顆野心,但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而除瞭戈爾巴喬夫之外,他的親信們也是毀滅這個國傢的幫兇。

自上臺之後,戈爾巴喬夫與軍方的關系就十分微妙。

上世紀80年代後期,蘇聯在美蘇爭霸之中全面收縮。為瞭緩和美蘇關系,戈爾巴喬夫首先便對軍方開刀。他主動放棄蘇聯的競爭優勢,對軍備進行裁減,甚至自願放棄核武器。

因為,戈爾巴喬夫認為核武器十分危險。他認為華約聯軍已經不需要加強,一旦加強華約聯軍,便會刺激北約也繼續增強,直至有一天引發世界大戰。

而一旦兩國之間的軍備足夠發達到可以毀滅整個世界,人類將會面臨滅亡的境地。他認為隻要蘇聯先一步銷毀核武器,換來美國信任,世界和平就會到來。

這讓亞佐夫十分不能接受,認為他這樣的想法十分可笑。

在二戰結束後的古巴核導彈危機之中,亞佐夫便擁有核武器的發射權限。他是名副其實的蘇聯“執劍人”,對核武器的震懾作用十分明瞭。

因此盡管此後戈爾巴喬夫對他予以重用,亞佐夫仍對他具有一定程度的不認同。

在戈爾巴喬夫改革的舉措之下,他大力任用稍年輕一些的將領,亞佐夫也是於此時被任命為國防部長。但與此同時一些功勛卓著的老將被排擠到瞭邊緣。

1982年獲“蘇聯英雄”稱號的阿赫羅梅耶夫元帥戰功赫赫,在軍中十分富有威望。可自1991年年初,戈爾巴喬夫卻從未找過他詢問要事,盡管他是蘇聯軍中唯一一位軍事顧問。

社會上流言四起,針對這位老將的種種流言從未間斷過,但戈爾巴喬夫從未幫他說過一句話,這讓他感到十分屈辱。後來阿赫羅梅耶夫元帥對國傢感到十分失望,在自己的居所之中自殺身亡,戈爾巴喬夫負有一定的責任。

在擔任國防部長一職後,亞佐夫前往美國進行訪問。到美軍第82空降師進行參觀時,與蘇聯空降兵司令阿恰洛夫進行一番交談。他問阿恰洛夫如何評價美國的空降部隊。阿恰洛夫對此十分不屑:“如果我進行的是這樣的訓練,您馬上就會把我撤職!”

盡管對美國軍人的素質表示堪憂,亞佐夫卻說瞭這樣一句話:“我要能拿到美國士兵的工資就好瞭。”可見在戈爾巴喬夫裁軍的舉措之下,軍中待遇已經差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1991年初,國防部就從匈牙利和捷克撤軍的問題,向戈爾巴喬夫提出建議,令蘇軍在4-5年內逐步撤出,以便留取充足時間,在國內建造營房和住房來安置回國的軍隊。

但戈爾巴喬夫卻單方面就決定在1年內就完成撤軍,甚至有人已經把這個消息透漏給瞭匈牙利當局,令這個決定直接板上釘釘,無可回轉。

同時,波羅的海、外高加索地區的加盟共和國紛紛要求獨立。從90年開始整整一年時間內,亞佐夫寫瞭好幾封信給戈爾巴喬夫,向他報告在這些地區蘇聯人遭受歧視的情況,但戈爾巴喬夫卻隻有一種答復方法:“分送各政治局委員”“分送安全委員會委員。”這讓心存愛國之心的亞佐夫震驚不已。

而後兩人的矛盾在處理格魯吉亞抗議事件的時候被激化。在格魯吉亞抗議事件中,蘇聯軍隊與抗議的民眾發生瞭沖突,造成瞭傷亡,這一後果直接導致瞭格魯吉亞對於蘇聯更為仇視。

對於兩方的責任,當時蘇聯內部眾說紛紜,有人認為是亞佐夫越權瞭,但是也有人認為是戈爾巴喬夫在面對局勢的時候總是猶豫不決,錯過瞭處理問題的最佳時機,以至於當時蘇聯政府面對抗議有些束手無策,隻能依靠武裝力量。

在事件發生之後,戈爾巴喬夫將責任一股腦地推到瞭亞佐夫的身上,認為亞佐夫作為國防部長利用軍隊力量在幹預這個問題。

事件過去瞭幾十年,許多事件細節已經遺失,背後的真相也早已經無從探究。但從這件事成為亞佐夫與戈爾巴喬夫之間關系的轉折點,此後兩人逐漸分道揚鑣。

此後,亞佐夫對戈爾巴喬夫改革的方向越來越看不明白。他曾借用別人的評論來指出戈爾巴喬夫在改革上的問題——“飛機從機場起飛瞭,但他們卻沒有給它降落的地方。”

再加之當時戈爾巴喬夫正準備簽署《新聯盟條約》,這要從根基上動搖蘇聯,亞佐夫認為戈爾巴喬夫這一系列的行為都在讓國傢往深淵走去。

為瞭防止國傢解體、軍隊崩潰,保證人民的利益,亞佐夫作出瞭種種努力。可悲的是,蘇聯紅旗最後還是降下瞭。

三、葉利欽:熱衷權力和金錢的利己者

經過戈爾巴喬夫的改革後,國傢元氣大傷,而後戈爾巴喬夫又扶持葉利欽,一同聯手對蘇共展開一系列清洗。

但令戈爾巴喬夫沒有想到的是,他扶持起來的是一頭狼。此時他正在引狼入室。

經過一系列不得法的改革後,蘇聯已經再經不起任何的風浪,之前戈爾巴喬夫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葉利欽則更是隻顧自己的利益。他利用戈爾巴喬夫對軍方的日益冷淡,趁機拉攏軍方要人。

1991年12月,葉利欽瞞著戈爾巴喬夫,偷偷前往白俄羅斯,與烏克蘭、白俄羅斯領導人簽署瞭協議,宣佈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的終止。戈爾巴喬夫得知後大為光火,卻早已無力回天,又失去瞭人民的支持,隻好與葉利欽進行談判並提前退休。

隨著紅色的蘇聯旗幟降下,俄羅斯三色旗升起,葉利欽便有些迫不及待地接管瞭克裡姆林宮,甚至沒有留時間給戈爾巴喬夫收拾辦公室。

但在葉利欽接手後,俄羅斯的狀況卻越來越糟糕,雖然葉利欽解除瞭物品價格的國傢管制,可是卻讓人民的負擔變得更重瞭。

在面對國傢各方面受到重創時,葉利欽在經濟上實行“休克療法”。面對百廢待興的俄羅斯,雖然表面上這是希望讓每一位俄羅斯人都能夠生活得更好,但這一改革卻導致俄羅斯在經濟上再一次受到瞭重創。

這時的俄羅斯GDP已經不到美國的1/10,在葉利欽的領導之下,國力下降,社會嚴重貧富分化,國有資產大量流失,俄羅斯誕生瞭許多寡頭,普通民眾生活越發艱難,甚至連生存下去都成為瞭一個難題。

葉利欽給予瞭亞佐夫自由,但亞佐夫卻過得並不好。特別是當他目睹瞭葉利欽的所作所為之後,他對葉利欽更加失望。曾經殺伐果斷的將軍更加迷茫:為瞭自己所熱愛的祖國,他應該怎麼做?他什麼也做不瞭!

當時的俄羅斯還沒有完全從蘇聯解體的影響中恢復,還處於物資匱乏階段,突然接觸管制就造成瞭物價的上漲。經濟方面不如人意,政治狀況更加嚴峻,葉利欽和議會的對峙相持日久,兩方的矛盾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此時俄羅斯還要面對車臣獨立的危機。

葉利欽在任期間,保證瞭西方國傢以及俄羅斯寡頭的經濟利益,因此這些人絕不會允許葉利欽就此下臺。為瞭保住葉利欽的總統地位,他們不惜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與財力。但或許是人們對於葉利欽過於抵制,此時的競爭對手選票依舊占據優勢。

而後葉利欽不惜依靠“技術手段”來保住自己的利益以及總統的地位。葉利欽雖然保住瞭自己的總統地位,但卻徹底失去瞭民心。這也是亞佐夫之所以會對葉利欽的所作所為如此氣憤的原因之一,在亞佐夫看來,葉利欽一路走來都是希望獲得權力與錢財。

因為葉利欽不是為瞭帶領俄羅斯走向更光明的未來,也不是為瞭給俄羅斯人民謀福利,而是為瞭滿足自己在錢財上的渴望,在權勢上的渴求。

1996年3月,7位金融寡頭受到葉利欽的秘密召見。雙方達成協議:由寡頭提供對葉利欽的財政支持,確保葉利欽的連任,與此同時他會保障幾位寡頭的經濟利益。

“如果葉利欽想過要保留蘇聯,他就不會那麼做。他是一個隻考慮自己的人,帶著一幫人瓜分瞭我們國傢的寶貴財富,蓋達爾和丘拜斯這些人跟他一起昧著良心欺騙百姓。葉利欽統治俄羅斯的時候是不清醒的狀態,他和手下給自己創造瞭天堂,但是沒有考慮過俄羅斯人民的生活。”

亞佐夫對於葉利欽的評價可謂是“一針見血”,他確實是一個會為瞭自己的利益下令開槍射殺人民的人。

在葉利欽領導下的俄羅斯,失去瞭往日的輝煌,民眾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遭遇瞭經濟、政治、軍事、外交上的多重失敗,而他自己和下屬,卻在寡頭的支持下生活在紙醉金迷之中。

在他政治生涯的最後一段時間,俄羅斯的情勢危急,已經到瞭亟待轉型的階段。

當葉利欽這樣的人成為國傢領導人,就是國傢的劫難。可就連亞佐夫都無法否認的是,如果沒有他也沒有後來的普京。

四、普京:把國傢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偉大戰略傢

1999年12月31日,普京當選新一任俄羅斯總統。當時俄羅斯的境況可以說是“一團亂麻”,不論是經濟實力還是軍事實力都十分薄弱。蘇聯時期的遺留問題以及葉利欽掌權時出現的各種隱患,都已經嚴重影響到瞭俄羅斯的發展。

車臣問題由來已久,在戈爾巴喬夫還是前蘇聯主席時,他和葉利欽在針對車臣問題時的鬥法使得這個問題一直懸置。

而後1994年第一次車臣戰爭爆發,葉利欽不似戈爾巴喬夫軟弱,但他也沒能將這個問題進行妥善處理。

當時普京還隻是總理,但在他看來,車臣問題看起來是俄羅斯內部的矛盾,可是當時一些國傢對俄羅斯虎視眈眈,正在試圖利用車臣問題大做文章。在葉利欽還在猶疑的時候,普京就果斷表示,如果不在短時間內將車臣問題解決,俄羅斯將面臨更加嚴重的危機。

這或許也是亞佐夫對普京十分看重的原因之一,作為曾經的國防部長,亞佐夫對於車臣問題的看法也與普京高度一致。

1999年,第二次車臣戰爭爆發,俄方改大舉進攻為獵殺車臣非法武裝分子,大獲成功。2001年1月22日,普京宣佈從車臣撤軍,改殲滅叛軍為維護車臣治安。車臣問題徹底被解決。

在普京上臺後,葉利欽時代遺留下來的問題不僅於此。國內寡頭日漸強盛,已經到瞭必須鏟除的地步,可是當時的國內對於普京解決這一問題並不看好,畢竟七大寡頭已經控制瞭國傢的經濟和政治,在葉利欽時代,甚至開始影響國傢政策的實施。

普京也意識到瞭這一點,如果不除掉寡頭,俄羅斯的經濟復蘇、政治清明就是癡心妄想。既然要動手,將要從影響最深、根基也最深的開始,雖然寡頭們看起來強大,實際上也是因利而聚,隻要撬開一角,問題就會容易得多。

一念及此,他就將矛頭對準瞭當時控制著俄羅斯媒體的古辛斯基和葉利欽背後的別佐夫斯基。在去掉這兩個心腹大患之後,原本被認為無法在任期內解決寡頭問題的普京氣勢大增,又以雷霆手段將其他寡頭鏟除,餘下兩位也本分瞭起來。

不僅如此,在外交上,普京也及時修正瞭葉利欽時代的錯誤,俄羅斯不再相信歐美的甜言蜜語,這隻會讓俄羅斯喪失獨立自主,最終可能淪為歐美的傀儡。

普京知道想要讓俄羅斯重新回到巔峰,就要擺脫對歐美的依賴,起碼要在軍事、外交上不能輕視俄羅斯,在分歧中尋找可以合作的地方,但是在合作之中又要保持警惕。

這一點也同樣贏得瞭亞佐夫的認可,從戈爾巴喬夫時代走過來的亞佐夫,見證著這個國傢與西方的關系變瞭又變,可是真理是唯一不變的,那就是俄羅斯應該擁有絕對的實力,實力會帶來尊重,也會讓各方關系保持制衡。

在普京的帶領下,俄羅斯逐漸走上瞭正軌,這也是為何亞佐夫對普京評價最高的原因。

他曾在采訪中感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學會治理這個國傢的,我時常會想這個問題,最終的答案應該是通過實踐。當一個人擁有他這樣的權力與能力時,隻要他能把國傢利益放在第一位,在國際上堅持捍衛整個國傢的利益,為瞭國傢盡心竭力,讓國防建設穩步向前,那麼他就會成為一個偉大的戰略傢。”

在他看來,普京是一名將國傢利益置於身前的人,他會為瞭整個國傢盡心盡力,盡一切努力為俄羅斯爭取到最大的利益,這是普京能夠將一個錯綜復雜的“爛攤子”徹底收拾妥當,並讓一切走上正軌的關鍵。

普京通過不斷實踐,總結出瞭非常多適合俄羅斯發展的經驗。在亞佐夫的眼中,一個人擁有瞭很大的權力和能力時,如果能夠保持自己的初心,一心捍衛國傢的權益,為國防建設時不斷努力,就一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戰略傢,而普京則是這樣的一個人。

而普京對於亞佐夫也非常尊重。2004年11月,普京向亞佐夫元帥授勛,作為他80歲生日的賀禮,以答謝他為挽救舊體制作出的努力,他贏得瞭俄羅斯人的敬重。2014年亞佐夫90歲生日之時,普京與時任國防部長的紹伊古又再度向其授勛,為其慶生。

談及為何對一個舊制度下的元帥致以如此之高的敬意時,普京這樣回答:亞佐夫是從歷史中走來的將軍,他的功勛都來自於影響著這個國傢發展的大事件。

這就是普京贏得瞭如此多認可的重要原因,尊重亞佐夫,就是在尊重這個國傢的輝煌歷史,而一個合格的領導人最不該忘記的就是歷史。

盡管這段歷史終如塵煙消散,但當一個人願意奉上一生去守護自己熱愛的祖國,甚至願意獻出生命為之奮鬥,這種赤誠是從來不會消亡的。無論是亞佐夫還是普京,他們都會被這個國傢的人民牢牢銘記,永不消散。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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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張玉良. 戈爾巴喬夫的悲劇[J]. 國際共運史研究,1993(04):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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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1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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