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金花:毛澤東和賀子珍長女,未滿月就被寄養,一生未與父母相見

  • 在〈毛金花:毛澤東和賀子珍長女,未滿月就被寄養,一生未與父母相見〉中留言功能已關閉
  • 11

1930年4月,駐守在福建龍巖“愛華醫院”的紅軍醫官江懷瑾接到瞭一封由閩西特委書記鄧子恢親筆手書的信,信中寫道:

“過幾天,將有一產婦前往紅軍醫院分娩,請您務必做好思想及工作準備。隻能成功,不許有任何差錯。”信中語氣十分正式且嚴厲,字裡行間可以看出這位產婦的身份絕不一般。

江懷瑾看到信後,心中一緊,他明白能讓鄧子恢書記寫信告知,這位產婦絕非平凡人物。

不論產婦是何身份,醫生的天職就是救死扶傷,況且還是戰友、同志,所以江懷瑾接到信後不敢耽擱,趕忙讓護士收拾好給產婦住的病房,並隨時做好手術準備,等待產婦的到來。

圖 |鄧子恢

6天後,果然來瞭兩個騎馬的女紅軍,讓人驚訝的是,其中一個騎馬的女紅軍就是孕婦。

孕婦高個,身材苗條,眼神透露出一股難以言表的果斷與堅毅,看著她那挺拔的身姿,堅毅的眼神,可以看出她是一個久戰沙場的老革命、老紅軍。

這位孕婦來到愛華醫院後,江懷瑾就將她安排到前幾日就早已準備好的病房內。

孕婦來的第三天,經江懷瑾接生,誕下瞭一個可愛的女嬰,這是這位女紅軍的第一個孩子。

女嬰出生那一刻,她很是高興,將嬰兒緊緊抱在自己懷中,好似害怕嬰兒會突然消失一樣。

在場的醫生、護士也都為她感到由衷高興,一個小紅軍經他們手誕生,他們感到十分驕傲。

鑒於當時的醫療條件,為瞭確保女嬰能夠平平安安地度過剛剛降生的那幾天,江懷瑾對女嬰悉心照顧,每天都要去病房觀察六七次。

對於江懷瑾的照顧,女紅軍看在眼裡也記在心裡,一日她就感激地說道:“醫官同志,謝謝你這麼細心照料我的女兒,真的很感謝。”

說到這裡,很多人肯定會心生這麼一個疑問:這個女紅軍到底是誰?

她就是毛澤東的妻子賀子珍。

1930年4月,毛澤東指揮紅軍第二次打下龍巖時,賀子珍在福建龍巖“愛華醫院”生下兩人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毛澤東第一次喜得千金。

毛澤東得知自己有瞭女兒後,很是高興,見到她的第一眼,便笑著對賀子珍說:“她倒會挑日子,找瞭一個好地方出生,就叫她毛金花吧!”

此時此刻,任誰都不會想到這麼一個幸福的一傢三口,會在不久後面臨骨肉分離,此生再不復相見的結局。

毛金花出生不久,被毛澤東、朱德領導的紅四軍打得丟盔棄甲的國民黨反動派,便氣急敗壞地調集江西金漢鼎的第十二師、福建張貞的暫編第一師、廣東蔣光鼐的一個師分別從江西、福建、廣東對紅四軍發起“三省圍剿”。

面對敵人的來勢洶洶,紅軍自然不懼更不會膽怯,經過激烈的討論,紅四軍前委決定避敵鋒芒,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不與敵人正面對抗。

與敵人打遊擊戰,充分發揮出“敵進我退,敵退我打”的遊擊戰精髓,與敵周旋,待敵疲憊不堪時,再對敵人發起突然襲擊,從而徹底粉碎敵人“圍剿”陰謀。

我們都知道打遊擊是需要經常轉移的,且還時常面臨著敵人的圍追堵截,以及隊伍缺衣少糧的問題,所以如果要帶著孩子且還是未滿月的孩子打遊擊,顯然是不合適且也很是危險的。

為瞭毛金花的安全,毛澤東和賀子珍商量後決定將她暫時交給附近信得過的群眾撫養,待革命局勢穩定後再將她接回。之後,賀子珍便委托鄧子恢幫忙找一戶可靠的人傢撫養。

鄧子恢接到賀子珍的委托後,不敢耽擱,迅速開始物色信得過且心向革命的群眾,幾經斟酌,最終選擇瞭龍巖城關北門一個叫翁清河的42歲老鞋匠。

鄧子恢與翁清河可以說是老相識,他們是在龍巖的農民運動中結識的,當時翁清河是農運的堅定支持者。

除此,毛金花當時未滿月還需要母乳的喂養,恰好翁清河的妻子林大姑剛剛生育,正好有母乳。故而,經過幾番考慮,翁清河無疑是最適合的人選。

就這樣,賀子珍含淚將毛金花交給瞭翁清河暫時撫養,並給瞭他15塊銀元作為養育的費用。

任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鄧子恢看錯瞭人,翁清河根本就不是值得托付的人。

正是因為他,最終造成瞭幸福的一傢三口骨肉分離、此生再不復相見的悲痛局面,讓毛金花的生死永遠成為瞭一個謎。

那麼,毛金花交給翁清河撫養後到底發生瞭什麼事情讓毛金花與毛澤東、賀子珍此生再不復相見?毛金花之後又經歷瞭些什麼事情,她最後又到底有沒有被找到?

毛金花離開母親賀子珍後,開始很不適應,加之林大姑的奶水需要喂養二個孩子已明顯不足,未滿月的毛金花就經常伸著兩隻小手大聲哭泣,一哭就哭很久,看得讓人著實心痛。

好在,林大姑是一個當過母親的人,知道如何照顧嬰兒,也知道如何讓嬰兒吃飽肚子,母乳不夠的時候,林大姑就會加喂一些米糊。

在林大姑的照顧下,毛金花漸漸沒有最開始離開賀子珍的不適,變得很是乖巧可愛。

與林大姑對毛金花悉心照顧不同,翁清河卻根本就沒有把心思放在照顧毛金花一事上,哪怕是半點都沒有。

這時的他,每時每刻都在擔心著國民黨反動派一旦來到龍巖並查到毛澤東的女兒在他這裡,繼而會牽連到自己,甚至讓自己丟瞭性命。

毛金花的存在讓他每天都是坐立不安、心神不定,還常常在夜裡做噩夢。

7月的一個晚上,翁清河不知從哪裡得來的消息,說國民黨反動派已進兵到樟柴樹,即將來到龍巖。

這時,本就害怕的翁清河變得更加恐懼,他心裡暗想:

“毛金花不會給我傢帶來洪福,還可能是個禍害呢!”

他害怕龍巖一旦被國民黨反動派攻克,毛金花的存在就會給他帶來災難。

於是,翁清河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決心“棄為上計”,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趁毛金花熟睡之時,將她偷偷交給一個叫翁姑的人撫養。

自此,毛金花的下落再也無從得知,去向成迷。

1932年春,毛澤東率紅軍東路軍東征漳州。

4月10日,紅軍擊潰占據龍巖的國民黨反動派,再度克復龍巖。

此時,毛澤東雖很想順道去看看自己的女兒毛金花,但無奈軍務纏身,無暇顧及個人私事,隻得暫時放下對毛金花的思念之情,委托自己的弟弟毛澤民代​自己去翁清河傢看望女兒。

在龍巖城區蘇維埃政府主席林​明俊的​帶領下,毛澤民來到瞭普公祠翁清河住處。

來到翁清河傢後,毛澤民先是給瞭翁清河150塊大洋,作為撫養毛金花的費用,然後便提出要看看自己的侄女毛金花。

聽到毛澤民要看毛金花,翁清河瞬間就慌瞭起來。

翁清河根本就不可能將她帶出來,毛金花早就被他送人瞭,現在她到底去瞭哪裡,他根本就不知道,因此當毛澤民問起毛金花時,他瞬間就變得驚慌失措起來。

但是,很快翁清河便冷靜瞭下來,他將此前用來搪塞國民黨反動派的謊話再次說瞭出來。

1930年冬,國民黨反動派曾將翁清河帶來問話,當時國民黨反動派問他:

“聽說毛澤東有一個女兒托付給你撫養,是誰介紹的?又給你什麼東西?人現在又在哪裡?”

為瞭不連累自己,翁清河老老實實地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但唯獨一件事沒有說出,那就是毛金花的下落。

翁清河也怕我黨如果再次攻克龍巖,得知是他害死瞭毛澤東的女兒,會對他秋後算賬,所以始終沒有向國民黨透露毛金花的下落,隻是跟國民黨反動派說毛金花已經夭折瞭。

毛澤民找到翁清河時,翁清河因為害怕他知道毛金花被他擅自送人且下落不明時會清算他。

冷靜過後,翁清河便再次拿出瞭此前用來搪塞國民黨反動派的謊言,跟毛澤民說:“女嬰養瞭4個月後,傷風夭折,葬於後北門。”並詢問他:“要不要帶您去墓地看看?”

毛澤民雖然內心不願承認這殘酷的現實,可是他隻是不願相信,卻沒有想到翁清河會欺騙自己,更沒有想到侄女根本就沒有夭折而是被幾次三番被不同的人收養。

聽到侄女已經夭折的消息後,毛澤民瞬間呆立在場,眼淚瞬間從眼眶中奪目而出。事已至此,縱然毛澤民很是傷心,卻也隻能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毛澤民回來後,雖很不想說出這個他認為是事實的殘酷“現實”,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他還是決定將這殘酷“現實”告訴哥哥毛澤東。

毛澤東聽到自己女兒已經夭折的消息後,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喪女之痛,痛徹心扉,此時毛澤東心中的痛不言而喻,這種痛絕對是痛徹心扉的。

毛澤東、賀子珍和毛金花原本是可以不用經歷這骨肉分離的悲痛的。

隻要翁清河能說出實情,隻要他說出事情的真相,哪怕他不知道毛金花最後去瞭哪裡,隻要知道她還活著,毛澤東和賀子珍就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女兒。

翁清河心裡應該明白紅軍是一支仁義之師,毛澤東更是一位擁有博大胸懷的紅軍領導人。

隻要他說出實情,沒有人會去怪他,更沒有人會想到去懲罰他,可是因為他的自私自利,他始終都沒有說出實情。

就因為翁清河的這句謊言,毛金花從此再也沒有機會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而毛澤東和賀子珍也因此直到去世都未能見到自己日夜思念的女兒。

這樣的結果真的讓人很是痛心,也很是痛恨,痛心的是毛澤東、賀子珍與毛金花的骨肉分離,痛恨的是翁清河始終不願說出事實的真相。

不幸中的萬幸是,對於翁清河說的毛金花“夭折”一事,賀子珍自始至終都不相信。

她始終相信自己的女兒不會就這樣離開自己,她一定還活著,一定還在某個地方等著自己去接她,所以她從未放棄過尋找毛金花。

毛澤東見到妻子的堅持,事後細想也覺得女兒突然“夭折”一事太過突然且也很可疑,為此同賀子珍一樣,也從未放棄過尋找毛金花。

新中國成立後,尋找毛金花的事一直都在進行著,從未停止過。當時,我黨曾經多次找到翁清河確認毛金花是否真的夭折一事,翁清河始終不願說出實情,一口咬定毛金花已經夭折。

1951年,鄧子恢曾委托時任龍巖縣縣長吳潮芳幫忙調查毛金花的下落,吳潮芳接到委托後便讓曾在革命時期長期堅持在龍巖地方鬥爭的老同志李居民進行調查。

李居民便立即向翁清河求證,翁清河依舊堅持之前所說:“毛金花死瞭,葬於後山。”

隻得說翁清河實在是太過自私,這時哪怕他有一絲的幡然悔悟,哪怕他​有​一次說出實情,毛金花都能快點被找到,可是他沒有。

因為翁清河的刻意隱瞞,我黨直到1963年才有瞭毛金花去向的線索。

1963年,龍巖專署副專員吳潮芳收到在龍巖縣工商聯擔任幹事的楊月花寫來的尋親信。

信中寫道:

“我是一個失去親生父母30餘年的人,過瞭老歷年大約是35-36歲瞭,由於我現在的母親迷信思想嚴重,說我當年是破年破日出​世​,所以給我瞞瞭歲......據我養母回憶養父將我托付於她時,說我是一個老紅軍生的,因白匪軍來時帶不走寄給翁清河撫養,翁清河害怕,兜兜轉轉,就被交到我養父手上......”

毛金花在信中迫切希望吳潮芳能幫忙尋找親生父母。

巧合的是吳潮芳此前一直受到鄧子恢的委托,在龍巖各地尋找毛澤東女兒毛金花的下落。

此時當他看到毛金花在信中說她是一個老紅軍所生,且曾經也被翁清河撫養過,瞬間就覺得或許這封信就是找到毛金花的關鍵。

看完信中的內容,內心大受震撼的吳潮芳馬上向福建省長魏金水和龍巖地委匯報這一情況。

很快,魏金水趕到龍巖並親自主持關於龍巖縣工商聯幹事楊月花真實身份的座談會,參加座談會的有楊月花、養母邱蘭仔、舅母鄭秋地和翁清河等有關人員。

會上,翁清河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第一次開口承認毛金花沒有死,隻是被自己送養。而後,經在場有關人等的確認,楊月花很有可能就是失蹤許久的毛金花。

為什麼認定楊月花很有可能就是毛金花呢?因為從在場人回憶的關於楊月花的收養過程來看,楊月花是毛金花的可能性很高。

楊月花是她的養父邱應松從一個叫張先志的人那裡收養來的,而楊月花也不是張先志的親生女兒,是從翁姑那裡抱養來的,而這個翁姑就是當年翁清河托付毛金花的那個女人。

話說,當時楊月花在翁姑傢待瞭不到一年,因為翁姑一傢的生活也越來越舉步維艱,已經到瞭連自己都快養不活的地步,所以為瞭貼補傢用,也為瞭讓楊月花能夠活下去,翁姑便將楊月花賣給瞭一個叫張先志的山東人。

張先志曾是國民黨的一個小兵,後因一些原因沒有再當兵,來到龍巖車頭嶺橋頭賣起瞭山東煎餅和炸油條。

經過多年的打拼,張先志有瞭些許積蓄,也有瞭一個愛自己的妻子,生活過得可謂是十分幸福美滿。

當然,這個幸福的傢庭也有些許的遺憾,那就是沒有一個屬於兩人的愛情結晶,不知是張先志還是他妻子的原因,兩人結婚許久都沒有誕下一個子嗣。

沒有孩子,兩人總覺得生活缺少瞭什麼,他們一直都想要一個孩子。

1931年的一天,張先志的一個親戚找到瞭他,跟他說南門頭一個叫翁姑的抱養瞭一個女孩,會走路瞭,問他願意不願意收養。

張先志和他的妻子本來就想著要領養一個小孩,隻是苦於沒有機會,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他豈會放過呢?

還沒等親戚說完,張先志滿口答應,拿瞭一些錢給親戚便讓她趕緊將女孩領來。

就這樣,楊月花又從翁姑那裡來到瞭張先志傢中生活。

因為張先志和妻子一直沒有子女的關系,他們都很疼愛楊月花,吃穿用度從來都沒有虧待過她,完全就是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來看待。

在這裡,楊月花終於是享受到瞭一絲自離開父母後從未享受到的親情。

我們剛才也說瞭,因為張先志和妻子沒有孩子的關系,他們對楊月花很是疼愛,視如己出,因此楊月花在張傢著實過瞭一段幸福的童年時光。

好景不長,楊月花5歲時,她的養母因患肺癆病突然離世,養母離世後她的養父也因妻子的離世變得一蹶不振,傢裡什麼事情都不管瞭,楊月花也因無人照顧變得跟流浪的孩子一樣。

這時,一個親戚看著楊月花可憐,便找到張先志,跟他說:“小女孩可以交給一個叫邱應松的人撫養,隻要付20塊撫養費就可以。”

張先志聽後也覺得很有道理,雖說楊月花不是他親生的,但是幾年的相處他早已將她看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他也不想讓楊月花跟著自己受苦,見到有合適的人托付,他自然滿口答應。

隨後,在那個親戚的安排下,楊月花被送養到瞭邱應松傢。

邱應松是一個煤窯的小老板,他的妻子邱蘭仔早年喪夫,生活無依無靠,便帶著亡父的兒子楊榮富嫁給瞭邱應松。

起初邱蘭仔是很不願撫養楊月花的,她26歲的時候曾撫養過一個抱養的小女孩,可是當小女孩被撫養成人後,她的親生父親找到瞭她並將她帶回瞭廈門,自此瞭無音訊,所以自此之後邱蘭仔便發誓再也不撫養收養的小女孩瞭。

但是,經過丈夫邱應松的勸說,邱應松跟她說:“女孩長大後,配給楊榮福,這隻鳳凰就飛不走瞭,兩全其美,且我們老有所依,何樂不為呢?”邱蘭仔最終同意收養楊月花。

楊月花來到邱傢後,邱蘭​仔​嘴上說得不太情願想收養她,可是心裡卻對她極其疼愛,當外人說她是抱養的,邱蘭仔總是會立刻站出來,跟別人說她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不是抱養的。

在邱蘭仔的悉心照顧下,楊月花再也沒有被送養,而是健康、快樂地在邱傢度過瞭童年時光。長大後,她有瞭自己的事業,也有瞭愛自己的丈夫,可謂是事業有成,婚姻美滿。

可是對於楊月花的身世,邱蘭仔卻從來都是閉口不談的。

楊月花知道自己的身世,還是從她舅母鄭秋地那裡知道的,她的舅母告訴她是老紅軍的女兒,但具體是哪位老紅軍的女兒就不得而知。

為瞭解自己的身世,也為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楊月花便決定給上級寫信讓組織幫忙尋親。

如此,這便有瞭發生在1963年楊月花寫信向組織請求幫忙尋親,而後福建省長魏金水趕到龍巖親自主持關於龍巖縣工商聯幹事楊月花真實身份的座談會這樣的一幕。

然而,就在大傢都認為楊月花很有可能就是毛金花時,翁清河卻在座談會的第二天再次改口,稱:

“小女孩養至第二年六月初十左右,因患瘋癥病,請龍巖橄欖嶺一位醫生治療,打瞭2針,無見效,當日下午2點鐘,不幸死亡,葬於後北山。”

可翁清河的妻子林大姑卻矢口否認女孩已死去的事情,她說:

“當時時局一紅一白,我夫妻倆害怕得很,便將這女孩轉給翁姑撫養。”並接著說道:“孩子脫手後,就不過問這件事瞭,孩子的下落至今不清楚。”

翁清河反復無常,再加上翁清河夫婦截然不同的說法,讓楊月花的身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此時,誰也不確定翁清河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又到底那句話是假的。因為事關重大,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下,誰也不敢下這個結論。

此後十餘年間,因種種變故,楊月花的身份始終沒有得到確認,她到底是不是毛金花更無從確認,隻能是選擇暫時擱置,待有更加確鑿的證據時,再行定論。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來到瞭1971年。

就在這一年,因為老紅軍羅萬昌的到來,楊月花身份的認定再次被提上瞭日程。

當時他回到傢鄉龍巖後,聽說楊月花很有可能就是毛金花的消息,便向自己的老上級,也是毛金花的舅舅賀敏學匯報瞭這件事。

賀敏學得知此事後,遂委托羅萬昌與另一位老紅軍張華南調查落實。

經過詳細且周密的調查,羅萬昌與張華南也認定楊月花很有可能就是毛金花。

1973年,羅萬昌將調查報告送到賀敏學處,隨後賀敏學將調查報告寄送周總理處。時周總理身體欠佳,但對楊月花一事仍十分上心,派賀子珍妹妹賀怡媳婦周劍霞前往查證落實。

之後,周劍霞根據賀子珍提供的信息——毛金花右腳腋有一個較大的黑痣,膝蓋前有兩個較小的黑痣,加上此前的調查結果,也認為楊月花很有可能就是毛金花,因為楊月花也有賀子珍所說的那些身體特征。

圖 |賀敏學(位於照片中間者,賀子珍長兄)、李立英(前右)夫婦和賀子珍(前左

然而,因種種原因,毛澤東和賀子珍始終都未能見到楊月花,從而確定她是否就是毛金花。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在北京逝世。1984年4月19日,賀子珍在上海去世。

從此,楊月花到底到底是不是失蹤四十餘年的毛金花已無法確認,永遠成為瞭一個迷。

現在楊月花已經退休,有6個子女,目前都在龍巖市工作,都屬工薪階層。

楊月花晚年的生活雖很是平凡,但是卻很幸福也很安逸,兒孫滿堂,其樂融融,有兒女侍奉著,也有孫輩陪伴著,讓人很是羨慕。

呱呱資訊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2年1月6日
  • 轉載請務必保留本文連結:https://www.guaguazixun.com/history/76411.html
朱元璋手下名將丁普郎:頭斷瞭,身體還在戰鬥,被史書承認的勇猛 歷史

朱元璋手下名將丁普郎:頭斷瞭,身體還在戰鬥,被史書承認的勇猛

《山海經》曾記載:“刑天與帝至此爭神,帝斷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為目,以臍為口,操幹戚以舞。”大意是被黃帝斷首後的刑天以兩個乳頭為目,以肚臍為口,仍舊搏鬥。自然,這是神話傳說,畢竟一個人斷首之後,...
《如懿傳》中她是蒙古親貴之女,性格孤傲,為魏嬿婉所忌憚 歷史

《如懿傳》中她是蒙古親貴之女,性格孤傲,為魏嬿婉所忌憚

拜爾果斯氏其實是《如懿傳》中比較邊緣化的一個小角色,她在通篇故事中的存在感非常低,可以說是湄若的小周邊。但實際上,拜爾果斯氏是蒙古第一妃子,作為蒙古的代表人妃嬪之一,拜爾果斯氏入後宮時,乾隆就給瞭極高...
王換於:撫養86個革命後代,將帥之子叫她娘,自己卻痛失4個孫子 歷史

王換於:撫養86個革命後代,將帥之子叫她娘,自己卻痛失4個孫子

2003年9月19日,沂南縣馬牧池鄉東辛莊。原本冷冷清清的小村莊在這一天變得無比熱鬧起來,為什麼會變得熱鬧呢?因為“沂蒙母親王換於紀念館”的開館儀式,今天在這裡隆重舉行。當地群眾、政府代表、記者及來自...
56歲齊白石看上朋友傢18歲保姆,為示好送畫一幅,如今拍價9200萬 歷史

56歲齊白石看上朋友傢18歲保姆,為示好送畫一幅,如今拍價9200萬

現在的人們說起齊白石,都知道他是我國20世紀著名的畫傢和書法篆刻傢,他的書畫作品別具一格,如今在拍賣市場上,他的作品已經被賣到瞭天價。人們羨慕他的名聲和成就,但事實上,很多人並不知道,齊白石出身貧寒,...
中國殯葬第一村:傢傢門口擺花圈,一條街關照“生死” 歷史

中國殯葬第一村:傢傢門口擺花圈,一條街關照“生死”

自古以來,生老病死都是人們所無法避免的事情。隨著殯葬文化的不斷發展,越來越多的人借助殯葬文化寄托對逝去親人的哀思。就這樣,殯葬文化代代相傳,直至今天,殯葬行業再也不像之前那般遭人排斥,也已經成為較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