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名士兵被大炮炸翻的泥土活埋在戰壕裡,3年後才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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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在歐洲爆發。在這場戰爭中,大約有6500萬人參戰,3000多萬人傷亡。而凡爾登戰役作為一戰中破壞性最大,時間最長的戰役。

從1916年2月21日延續到12月19日,將近10個月的時間裡,德、法兩國軍隊傷亡接近80萬人,超過25萬人受傷,被稱為“凡爾登絞肉機”。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然而,在凡爾登這場戰役中,出現瞭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法國的137步兵團三連的士兵147人人間蒸發,憑空消失!既找不到兵器屍骸,也沒有相應的戰鬥痕跡。

一、調查小組,消失的士兵

1919年,在凡爾登戰役結束的第三年,法國的一個特殊的調查小組被派到瞭凡爾登,這塊曾經凝聚著法國人鮮血的土地上。他們的任務就是尋找曾經在凡爾登戰役之中失落的,137步兵團兩個連的士兵。

在這個調查小組中,作為137步兵團幸存的三人之一的科萊上校,曾經是137步兵團的團長,因此他理所應當地加入瞭進來。

科萊上校跟著清理的搜索隊一遍遍的踏過曾經的戰場,炮彈炸開的大洞,巖石上的槍孔,被鮮血侵染發黑的土地,空氣中殘留的硝煙味,都在證明曾經這場戰爭的殘酷。

搜索隊連日尋找,卻一點沒有蹤跡,早已疲憊不堪的調查小組成員們,早已經想放棄。但是上校卻沒有放棄,同樣疲憊的他,沒有聽其他組員的建議,不顧一切的尋覓著戰場上每一塊土地,生怕放過蛛絲馬跡。

回想過去一起戰鬥過的戰友,面容已然模糊,但是科萊上校心中的熱血依舊在湧動。他每天都在做禱告,渴求上帝能夠給他指引方向,找到這些為瞭國傢犧牲的戰友們的屍骨,讓他們的靈魂得到永恒的安息。

“找到瞭!”這時,調查小組隊員一聲大喊,頓時吸引瞭所有人的註意。

聽到聲音的科萊上校跑瞭過來,他看到瞭隱秘的草叢裡一排排刺刀尖規律的挺立,上面滿是歲月留下的銹跡。而在有些地段中,露出一截埋在泥土中的步槍和刺刀。

科萊上校不由得眼睛發紅,留下熱淚,他不顧隊友的勸阻,他俯下身瘋狂的刨開泥土。

挖開來一看,果不其然,刺刀步槍旁邊都有一具屍體,他們所在的塹壕完全被泥土填滿瞭。

在之後的挖掘中,呈現出來的結果震驚瞭整個法國。

在那一排排刺刀下面,147位法國士兵昂首挺胸,堅守在戰壕後面的他們,隨時準備突擊。隻是隨著一陣陣劇烈的炮響之後,大量的沙土瞬間將他們掩埋。

三年之後,被發現的他們,在泥土中依舊身姿挺拔,屹立在那裡。

經過查證,這147位士兵正是137步兵團三連消失的士兵。

二、保傢衛國,豎起的刺刀

“把德國人趕出去!”

“法蘭西萬歲!”

“誓與敵人血戰到底!”

1916年的法國街頭,反對德國入侵,把敵人趕走的聲音呼聲此起彼伏,響徹天地。

無數男女老少自發組織起瞭龐大的遊行隊伍,他們有的手持著國旗、標語;有的手舉著遇難者親人的照片,掀起抗戰遊行。

這些人中有白發蒼蒼的老人,也有年幼的孩童,他們都在鬥志昂揚的跟著隊伍大聲的呼喊著。

自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經過一年多戰火的洗禮,歐洲大地早已是滿目蒼痍,大片大片的土地、田野、森林被毀,交通樞紐、城市設施、城鎮、鄉村遭到轟炸破壞,無數的軍人倒在瞭炮火和槍口之下。

大戰進行到1915年時,法國東北部10個省先後淪為戰場或被德軍占領,無數的傢庭把自己最優秀、最健壯的孩子送上瞭前線,但是卻遙遙沒有歸期,有的隻是一張張冰冷的死亡通知書和親人們的眼淚。

戰爭給各國人民帶來的創傷將永遠無法愈合,人們渴望著可惡的戰爭早日結束。

為瞭保衛法國,抵抗德軍的入侵,無數法國青年登上瞭殘酷的戰場。

在法國西部,一個名為旺代的地方。

旺代,在法國人的記憶裡是不陌生的。1789年的法國大革命時代,為瞭反抗脖子上的枷鎖,掀翻頭頂上的壓迫,旺代農民掀起瞭震驚歐洲的旺代大起義,戰火席卷法國。旺代這個法國地名,因而被載入歷史教科書。

它是法國出產強大武士的地方,談起旺代人,每個法國人想起的總是他們的純樸、強悍、虔誠、熱情和不畏犧牲。

地處西北部邊陲的旺代,環境優美,土地肥沃,大片的森林沼澤將其包圍,同外部的交往並不多,戰火也難以燃燒到這裡,當地居民通過農業、牧業勞動就可以簡單的養活自己。

但是在法國面臨危難之時,旺代的青年們並沒有貪圖安逸,毅然選擇奔赴前線。

在凡爾登附近的有一個叫“貴婦溪谷”的地點,來自旺代地區的兩個兵團就守衛著那裡。

1916年6月9日,第137步兵團3連的旺代士兵奉命堅守在溪谷西北坡的一道塹壕防線,等待敵人的降臨。

三、血肉磨盤,殘酷的戰役

一位法國歷史學傢曾這樣說:“它的陷落將在整個歐洲產生反響,馬恩河和伊瑟河的勝利將永遠黯然失色。”

它就是凡爾登要塞,在法國人民的心目中,堅強和勇敢的象征。

相比於歐洲其他名城來說,凡爾登在世界上並不是特別出名,但是在歐洲歷史上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在它身上發生的大事件,曾經直接改變瞭歐洲的歷史進程。

公元843年,查理曼大帝國國王禿頭查理一紙《凡爾登條約》將曾經有可能統一歐洲的查理曼大帝國一分為三,漸漸的才演變成瞭今天的法蘭西王國、意大利王國和德意志第一帝國。

而凡爾登作為戰爭要塞,是法國最堅實的堡壘。歷史上,凡爾登被稱為巴黎的門戶,在內陸防衛中,庇護著法國。五世紀時,強悍善戰的匈奴人來襲,憑借著凡爾登,法國人擋住瞭匈奴人的鐵蹄。

凡爾登在戰爭防衛上首屈一指,堡壘眾多,其中最高的杜奧蒙堡最為出名。

想占領法國,繞不開凡爾登!

1914德軍遭遇馬恩河戰役的失敗,西線陷入僵局,1915年主攻俄國也沒能徹底擊敗。到瞭1916年,長期的戰爭已經成為瞭德國的累贅和枷鎖,大勢已去的德國準備輸死一搏!

他們將目標對準西線的法國,決定集中突破,打破協約國的封鎖。

在當時德軍總參謀長法金漢看來,沒有哪一個地方比凡爾登最合適。

攻破凡爾登便能打斷法國人的脊梁,摧毀他們的精神,法國人會為瞭保護凡爾登付出一切。

凡爾登曾經是法國最堅固的堡壘,過去冷兵器時代確實讓人無可奈何。但是,隨著時代的發展,德國人已經有瞭對付它的辦法——那就是火炮進攻。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前,火炮多數是用來防守或是在發動進攻前進行一下轟擊作為掩護。而這次德軍集中大量火炮運用到進攻中,開創火炮運用的一種新戰法。

而且由於法國北部的戰鬥異常激烈,法軍將凡爾登要塞裡很多的大炮全都拆走瞭,防禦能力大打折扣。

此外,1916年,德國的情報部門得到瞭一份協約國將於1916年同時在東線、西線、南線對德軍發動大規模攻勢情報。這份情報令法金漢決定先下手為強,決定在西線首先打敗英、法的聯盟,加速瞭攻擊凡爾登計劃的實施。

所以,出於多重考慮,德軍決定在凡爾登發動致命進攻。

1916年2月,凡爾登之戰爆發,當時德軍步兵比法軍步兵正多兩倍,炮兵更是多達多3.5倍,火炮密度達到每公裡正面50-110門。德軍在開戰後十幾個小時內就發射瞭十萬發的炮彈,而在其後的二十天裡總共發射瞭400多萬發炮彈,戰況很是慘烈。

為瞭應對德軍的火炮,法軍發起瞭大規模的塹壕戰,大肆挖掘戰壕,躲避德軍的火炮進攻。

1916年6月9日,法國第137連隊第一大隊按照命令從凡爾登陣地出發,要在10日夜裡抵達前沿陣地,並且要與第337連隊換班,進入塹壕待命。

11日早晨,法軍與德軍展開瞭激烈的炮轟,一直持續到深夜。流星般的炮彈轟隆隆地劃過天空,在戰壕的前後如泉湧般地冒出瞭濃濃的灰塵煙霧。士兵們沐浴在灰塵之中,根本無法睜不開眼睛,即便是開槍射擊也是子彈,因為子彈根本無法到達對方的炮兵陣地。所有的法國士兵都緊握著手中的槍,等待著進攻的命令。

“上刺刀!”隻聽指揮官一聲嘹亮的號令,各中隊立即拔出瞭刺刀,安裝在槍的頂端。在一片漆黑之中,隻聽見鐵片與鐵片碰撞在一起的咔嚓聲。瞬間,士兵們都各自裝好瞭武器,準備沖上敵人的陣地,進行英勇無畏的拼殺。

突然,敵軍的炸彈又飛馳而來,掀起的一片灰塵蒙住瞭官兵們的眼睛,厚重的沙土瞬即被高高地拋起後,狠狠地砸落在他們的頭頂上身上。

炸彈破裂後的碎片紛紛落下,擊倒瞭好幾個士兵,有的士兵被砸中瞭要害,鮮血直流,就再也站不起來瞭。其中,隻有少數幾個士兵爬瞭起來,而那些手握武器,被擊倒在戰場底部的士兵全部陣亡。

霎時間,戰場上充滿瞭士兵們的呻吟聲,身負重傷的戰士不可計數。但是,此時已經沒有時間來包紮傷口,所有幸存下來的士兵都緊握著槍,等待著出擊的命令。

突然,又一陣天崩地裂的炮聲傳瞭過來,隨即揚起的一大片沙塵就像瀑佈一樣地從半空中傾泄下來。

剎那間,軍官的號令,士兵的呻吟聲都沒有瞭,戰場上一片死氣沉沉般的寂靜。士兵們再也沒有出擊的機會。

蓄勢待發的英勇的士兵們就這樣被活埋瞭!

四、緬懷英烈,戰爭的反思

對於147名士兵的死亡,曾經有人質疑,因為137兵團3連防守戰壕長達27米,不太可能被同時爆炸的炮彈瞬間抹平。士兵們也不太可能全部被埋,沒有一個能逃出來。

有人認為,3連的戰士們的確堅守陣地戰死沙場,然後德國人發現戰壕裡遍佈屍體,就把他們當場掩埋瞭。並在每一具屍體旁邊,插上一支樹立的步槍代替十字架。

但不管刺刀戰壕的真相是什麼,它都無損於旺代士兵的英勇。

1919年,法國政府在那些伸出的刺刀土地上,豎起瞭許多潔白的十字架,並將它命名為“刺刀戰壕”。

刺刀戰壕的故事傳出後,吸引瞭全世界的註意,人們深切為此感動。

為瞭紀念犧牲的147名士兵,一名美國慈善傢在戰壕的外面澆築起一座沉悶的混凝土紀念堂,為後人保存下這個遺跡。

在1916年2月到12月的近10個月的時間裡,法、德軍隊發射瞭4000多萬顆炮彈,加上難以數計的成百萬子彈。

為瞭守住凡爾登,法軍甚至要付出2至3人消滅1名德軍的代價。

但是各種連續不斷的炮擊、噴火器、毒氣和白刃戰的步兵沖鋒始終不能撼動防守的法軍。

在法國曾經流傳著這樣的一句話:“沒有參加過凡爾登戰役,談不上真正參加過一戰”。

而在這場殘酷的戰役中,“刺刀戰壕”永遠地留在瞭法國人們的心中,它象征著法國戰士的英勇無畏和堅貞不屈的愛國情懷。

2016年,法國總統奧朗德和德國總理默克爾在凡爾登戰役100周年後,齊聚在凡爾登的杜奧蒙公墓,共同紀念曾經在這場戰役中犧牲的戰士,反思曾經戰爭帶來的苦難。

2021年12月,澎湃新聞發佈瞭一篇文章《凡爾登戰役 | 一戰的陰影與凡爾登的鬼魂》,以紀念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那屍橫遍野的英魂。它通過大量的戰爭舊照,以及凡爾登戰役舊址與新貌的前後對比,引發人們對戰爭的深刻反思。

總結

戰爭是殘酷的,凡爾登戰役以德國的失敗而告終,曾經德國想“把法國的血流幹”,但德國人同樣因此“流幹瞭血”。

希望後來者能夠從凡爾登之戰,來反思戰爭帶來的災難,擁抱和平。

參考文獻

[1]陳忠傑,凡爾登戰役:人體磨坊的“絞肉機”,藍天出版社,2019年.09月

[2]阿利斯泰爾·霍恩,凡爾登戰役:榮耀的代價,1916 ,汕頭大學出版社,2021年.0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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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2年4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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