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醫漂丈夫的獨白:妻女雙雙患癌,瘤為什麼不長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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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雷和李彥知都是鄉村教師,在邯鄲市大山深處的冶陶鎮七水嶺村中,十年如一日的無私奉獻、默默付出。

李彥知原本可以留在市裡的小學中教書,那裡窗明幾凈、設備先進、前途光明,可為瞭大山裡的孩子們能插上翅膀飛的更高,她在大山裡堅持瞭下來,成為瞭孩子們的“擺渡人”。

即使是紮根大山,少瞭大城市的機遇,張海雷和李彥知仍舊安之若素、甘之如飴。他們有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圓圓(化名),一傢過得十分幸福。

這幸福的生活在2018年發生瞭巨變,先是李彥知患上瞭十分難以治愈的漿細胞乳腺炎。好不容易穩定瞭病情,小女兒圓圓也查出患上神母細胞瘤四期高危。面對這接二連三的厄運,張海雷和李彥知不得不帶著女兒圓圓過上北京醫漂的生活。

紮根山村的教師

李彥知出生於一個書香世傢,他的母親就是一名山村教師,在大山裡一呆就是三十年。從小就深受母親的熏陶,李彥知深深地瞭解,要想讓一個偏遠貧窮的山村真正的富裕起來,徹底改變落後貧窮的原貌,知識是最能解決問題的。

而山村老師的作用十分巨大,他們能給大山裡的孩子帶來知識、文化、外面絢麗多彩的世界,這很有可能徹底改變孩子們的命運。

獻身於大山教育的志向一直在李彥知的心裡埋藏著,直到2014年,李彥知的這個願望得以實現。這一年,李彥知成功的通過瞭考試,考上瞭武安市的教師編制,成為瞭一名公辦教師。

但是,懷著山村教師夢的李彥知,毅然決然的放棄瞭在武安市裡的小學任教的機會,來到瞭七水嶺小學。這裡的環境十分艱苦,李彥知剛去的時候,學校還沒有通上網絡。

但是,這裡有李彥知的夢想,也有李彥知的愛人。

李彥知對此甘之如飴,“武安市裡的小學,條件一定是要比這裡好一些的。幹凈亮堂,還有很多先進的教學工具。

七水嶺小學這裡的條件相對就差瞭很多,教室的窗戶都是木質的,窗框上還貼著塑料紙,這樣的窗戶在冬天是很難禦寒的。孩子們不隻是學習環境艱苦,我剛來的時候網絡和電腦這些必備的教學工具都沒有。但是這兩年的條件在一點點好起來,這樣對孩子們也好。”

七水嶺村地處偏遠,原本人口就不多,小學的生源自然也少,孩子們常常都湊不滿一個班級。這裡隻有一年級、二年級和一個大班,19年的時候一年級都沒有,全校算一算隻有李彥知一個在編老師和二十幾個學生。

在這裡,孩子們上到三年級,就會被集中到鎮上的一個教學點繼續學業。但是,別看七水嶺小學的生源並不興旺,仍舊不妨礙孩子們向往知識的心,校園裡每天書聲瑯瑯、秩序井然。

曾經也有教師來過七水嶺小學,可是因為這裡環境艱苦、生源又少,大多呆瞭不到一年就走瞭。李彥知卻一直呆在七水嶺小學,為這裡的孩子默默付出著,踐行著自己成為一名山村教師的夢想。

曾經也有很多次機會走出大山,但是都被李彥知拒絕瞭。李彥知常說:“能成為一名山村教師是我的夢想,這裡的孩子十分可愛懂事,知識是能幫助他們走出大山的唯一機會。這裡的條件雖然艱苦,但是一傢人在一起,我們很幸福。”

女兒圓圓剛出生不久,丈夫張海雷被調離瞭七水嶺小學。為瞭生計,張海雷不得不離開李彥知母女,此後,李彥知一人帶著圓圓繼續在這裡生活。

白天,圓圓由李彥知的一個遠房親戚照看,他們住在同村,相互照應十分方便。下班後,李彥知就把圓圓接到學校裡。李彥知在批改作業或者收拾傢務,圓圓就自己玩耍,十分懂事,日子過得十分平淡幸福。

妻子先積勞成疾

七水嶺的山路十分的崎嶇,小學校就建在山上。群山環抱,風景倒是十分秀麗,但是通往小學的路也隻有一條。

早幾年的小學條件十分艱苦,因此是沒有水泥路的,隻有一條簡單開辟的山路,這條路一到下雨天就被雨水洗刷得格外泥濘。

李彥知為瞭保障孩子們上下學的安全問題,每天都要多次走過這條崎嶇的山路接送孩子們。在這裡,李彥知既是孩子們的老師,更是孩子們的“第二個媽媽”,操心著孩子們的一切。

每天早上,李彥知都早早的起來,安排好瞭圓圓,把學校的衛生打掃一邊後,就來到山包上等著迎接她的學生們。孩子們遠遠地看到李彥知,也是十分熱情,距離很遠就揮著小手跟李彥知打招呼。

有時候,李彥知不止在山包處等待學生,也會到學生傢裡接送較小的孩子們。碰上學校裡的孩子有個頭疼腦熱的情況,李彥知還會親自照顧生病的孩子。這樣的李彥知當真當得起“第二個媽媽”的稱號。

李彥知不僅操心孩子們的上下學和日常學習問題,對孩子們更是全方位照顧。因為七水嶺小學多半都是附近山村裡的留守兒童,父母不在身邊,缺乏關愛。

李彥知經常進行傢訪,幫助他們解決生活中的問題,也能及時輔導他們在課堂中的遺留問題。李彥知還經常帶著小圓圓跟哥哥姐姐們玩耍,雖然是孩子們的老師,但卻與孩子們相處融洽,七水嶺小學的學生都十分喜歡李彥知。

李彥知每周都會出去進行一次大采購,到瞭周末再次返回七水嶺小學,並且帶來瞭這一周的新鮮蔬菜。但是等到瞭冬天,日子就過得十分艱苦瞭。

尤其的漫天大雪的日子,大雪封山,七水嶺與外面的路就被徹底斷絕瞭,這時候常常一個月都出不去一次,隻能吃提前儲備的秋菜。

七水嶺也沒有通自來水,因此一直都是吃天上的雨水。生活在這的每傢每戶都會有一個雨水窖,這就是用來儲存雨水供給日常所需用的。

就是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李彥知依舊培養出瞭大學生34個,其中還有3個孩子考上瞭博士生。李彥知更因為優秀的教學成績,深受領導和傢長的好評,多次被授予獎章。

然而,這樣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在2018年被徹底打破瞭。

2018年4月,李彥知忽然感覺到胸部有針紮般的疼痛,並且情況越來越嚴重。無奈之下,李彥知隻好走出大山輾轉求醫,最後到瞭北京的301醫院。

不幸的是,李彥知患的病並不簡單。在301醫院,李彥知被確診為患上瞭漿細胞性乳腺炎,這個病非常難以治愈,有“不死癌癥”之稱。

李彥知前後通過開刀引流和中藥治療,治療歷時長達8個月,病情終於得到控制,有所好轉。

終於在2019年1月,李彥知患病以來第一次離開醫院回到傢中。本以為事情到此就會告一段落,李彥知一傢人就能恢復原來的平淡生活。可誰知,更大的難關在等著他們。

四歲女兒患癌癥

李彥知回到老傢開始休養,這時四歲的小圓圓開始反復發燒、腹痛。一開始傢人並沒有太在意,以為隻是普通的感冒。父母帶著圓圓在附近的小醫院看診後,打瞭幾針、吃瞭點藥就好瞭。

然而,沒過幾天圓圓的病情持續惡化,開始反復高燒、嗜睡、右腿劇烈疼痛,甚至連睡覺時都不敢翻身。圓圓的癥狀開始引起瞭李彥宏和張海雷的註意,因為這不是流感的癥狀,於是夫妻兩人帶圓圓來到河北省兒童醫院檢查。

在河北省兒童醫院,圓圓被確診為病毒性腦炎和滑膜炎,當即就被收治住院治療。可是,住院治療三天後,圓圓的腿疼雖然有所緩解,但是高燒還是沒有褪去。

之後的幾天,醫院為圓圓做瞭大量的檢查,包括腦部核磁和肺部CT,但依舊沒有找到明確的致病因素,最終考慮是EB病毒感染或者是非典型川畸病。

之後,醫院為圓圓連續輸瞭兩天的免疫球蛋白,圓圓的情況有所緩解,李彥知夫妻倆正高興著準備帶孩子回傢過年。

1月24日,噩耗再次傳來。圓圓的病情在短暫的緩解過後,再次發起瞭高燒。這一次,醫生安排圓圓做瞭腹部彩超,結果顯示“左側腹實性占位,考慮神經母細胞瘤可能性大”。

看到這一結果,李彥知和張海雷頓時感覺晴天霹靂,他們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結果。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李彥知和張海雷決定讓圓圓進一步檢查,這些檢查大人都難以承受,圓圓一一堅持過來,可最終還是確診為“神經母細胞瘤四期高危”,這病堪稱“兒童腫瘤之王”。

得到這樣的結果,李彥知和張海雷感覺天都塌瞭,他們擔心放化療給孩子帶來的痛苦,更擔心圓圓會隨時離開。圓圓確診以後,李彥知就把自己的藥都停瞭,加之為女兒的病情擔憂,病情再次復發,每日就依靠止痛藥來緩解疼痛。

在掙紮和迷茫中,李彥知和張海雷帶著圓圓來到瞭北京兒童醫院進行治療,在這裡有很多同樣病情的孩子們被治好,使得夫妻倆再次燃起瞭希望。

2019年2月12日,經過一系列檢查,圓圓在北京兒童醫院血液腫瘤中心開始住院化療。這一期間,李彥知寸步不離的陪著女兒,她一邊調整自己的心態,吃藥控制自己的病情,一邊陪伴著圓圓一起跟病魔抗爭。

“你不用管我,我們救孩子,我們現在的錢都要用來救孩子,我吃止疼藥就好瞭”,這是圓圓患病後,李彥知對丈夫張海雷說的最多的話。看著李彥知疼的大汗淋漓的樣子,張海雷心疼不已。

2019年5月8日,好在上天不負苦心人,圓圓經過四次化療,效果非常的顯著。

左腎上腺的病灶由原來的11.6縮小到3.9,原來發生的多處骨髓轉移、淋巴轉移已經消失。經過醫院的仔細評估,跟傢長的多次溝通,圓圓可以進行手術根治治療瞭。

這時,錢就成瞭擺在面前的最大難題瞭。因為一次要交夠15萬元的押金,這樣圓圓在手術中才不會受到影響。之前李彥知治病已經掏空傢底,圓圓的前期治療也花去三十萬,如今可難壞瞭張海雷。

“圓圓患病後,我們找親戚朋友借瞭不少錢,能借的都借瞭個遍。現在圓圓進行手術,再加上後續的治療至少還要六十萬。彥知的病情也是急劇惡化,也必須要去做引流手術。

這癌癥怎麼不長在我身上,為什麼要讓她們娘倆受罪。”

張海雷說,他看著妻子女兒受病痛折磨,自己恨不能代替她們。幾十萬的治療費對於李彥知和張海雷來說是個天文數字,可是,看到她們受苦,張海雷難受的都睡不著覺。

2021年,自貢市自流井區開夏公益服務中心發起公益籌款,大傢為瞭拯救圓圓,幫助她戰勝病魔團結在一起。

面對記者,張海雷潸然淚下,他說:“多年來為瞭生計奔波,忽略瞭她們母女,我很愧疚。她們相繼患病,也許這就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

現在,我每次看到她們都心如刀絞,恨不能生病的是我。與妻子結婚十年,她陪伴著我度過瞭人生中最困難的時刻,女兒也聽話懂事,我卻沒有盡到陪伴的義務。”

結語

2022年,夫妻倆最大的願望就是圓圓能夠好起來,順利的長大,考上大學、找到工作、結婚生子,過上無病無痛的生活。

張海雷想帶著圓圓去遊樂場、公園、商場,想帶她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想要盡最大的能力保護好對自己最重要的兩個女人。

參考文獻

編輯:侯羅鵬,一位在北京醫漂丈夫的獨白:妻女雙雙患癌,瘤為什麼不長我身上(報道)大燕網,2019年06月03日王曄昕,重癥教師獻身大山教育 5歲女兒又患“腫瘤之王”(報道)大燕網,2019年06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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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2年5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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