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位蘇聯元帥評價三總統,建議普京走中國道路向中國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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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讀者朋友對於亞佐夫這個人可能不太熟悉。就是他帶領軍隊開進莫斯科,軟禁正在休假的蘇聯前總統戈爾巴喬夫和接管國傢權力的(“8·19事件”)。後來被葉利欽逮捕入獄和獲釋出獄。

2020年,亞佐夫逝世。他生前對俄羅斯(包括前蘇聯)三位最高領導人的評價也被媒體發佈出來。本文按照三位領導人執政的時間先後順序,擬對亞佐夫的“一傢之言”進行點評。

“戈爾巴喬夫領導一個復雜的國傢還太不成熟”

1985年,米哈伊爾·戈爾巴喬夫被任命為蘇聯共產黨總書記。

他的職業生涯中,得到過強權人物的提拔,其中包括蘇共兩任總書記:把戈爾巴喬夫調入莫斯科的勃列日涅夫,以及早年就判斷戈爾巴喬夫前途遠大的克格勃首腦安德羅波夫。

戈爾巴喬夫對西方的第一次主動示好助長瞭當時所謂的“戈爾巴喬夫熱”。這種“戈爾巴喬夫熱”不僅席卷西歐和美國,在蘇聯國內也是如此。

在經歷瞭20年的停滯之後,人們對戈爾巴喬夫寄予厚望。

他們相信,戈爾巴喬夫能夠實現這一目標。這位魅力四射的新領導人將為人民提供更高的生活質量,可以與東德、匈牙利甚至西歐相媲美。暮氣沉沉的蘇聯政府在這之前,不到三年就有三位領導人相繼去世(俄羅斯冷笑話稱,這是一場“靈車競賽”)。

戈爾巴喬夫於1987年發表的《十月與改革:革命仍在繼續》是為紀念佈爾什維克革命70周年的報告。戈爾巴喬夫認為,在他的“民主改革”之下,社會主義將以更加民主、市場化導向的形式重新煥發活力。

可他沒有意識到的是,這些目標從根本上是不相容的。戈爾巴喬夫也沒有兌現人們期待的對這一轉變的承諾。他的改革非但沒有改善蘇聯人民的生活,反而加速瞭社會主義和蘇維埃帝國的滅亡。

1991年8月19日,蘇聯發生未遂政變,戈爾巴喬夫失去瞭去蘇聯的控制。不久以後,蘇聯宣告解體,龐大的蘇維埃大廈轟然坍塌。

到1991年鮑裡斯·葉利欽上臺時,一切都為時已晚。戈爾巴喬夫改革已使蘇聯走上瞭解體的道路。這為他在西方贏得瞭很多贊譽,西方人普遍“贊揚”他是解放東歐、打破鐵幕、結束冷戰、消除核戰爭幽靈的英明領導人。

現在看來,也難怪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在1989年做出“歷史的終結”的著名宣佈。

然而在俄羅斯,冷戰的結束被普遍視為一場失敗。時至今日,大多數俄羅斯人仍然認為,在道德和經濟上均已破產的蘇維埃帝國的崩潰是“二十世紀重大的地緣政治災難”。2019年的民意調查顯示,48%的俄羅斯人更希望一切都保持在改革前的水平。

“葉利欽挑選瞭適合自己的一夥人,這夥人分刮瞭這個偉大國傢最美味的部分。”

想要改善生活質量的俄羅斯民眾必須努力工作以適應戈爾巴喬夫改革帶來的新境況。

許多人永遠不會原諒戈爾巴喬夫,就像他們不會原諒葉利欽未能在1992年底前實現其富足和穩定的承諾,也不會原諒當年的代總理葉戈爾·蓋達爾在設計以市場導向的經濟改革中所發揮的作用一樣。

葉利欽執政後,立刻任命年輕的經濟學傢蓋達爾擔任政府領導人。

蓋達爾首先開放市場和物價。接下來推行第一階段的私有化,將小型國有企業,商店等對外出售。但蓋達爾的休克療法也帶來慘重代價。通貨膨脹急劇上升,物價大幅度上漲,俄國盧佈迅速貶值。

當時國傢財政預算拮據。在這種形勢下,為瞭使人們擺脫生活貧困,葉利欽政府給瞭老百姓很大的經濟自由。但不是所有的老百姓都很好地利用瞭這一經濟自由。

在第二階段私有化也就是出售大型國有企業過程中,葉利欽的執政措施出現瞭嚴重失誤。一些敢冒險,最早使用這些經濟自由的人都變成瞭成功者。這些人發財致富,其中的不少人後來都成為俄羅斯財閥。

葉利欽經濟改革後出現的新的富人階層使俄羅斯的貧富差別越來越大。當時,俄羅斯共產黨等左翼勢力攻擊葉利欽的改革是犯罪。而自由派右翼勢力也指責葉利欽的改革不夠大刀闊斧。

越來越多的不滿為俄羅斯共產黨保守勢力卷土重來創造瞭機會。為瞭保住政權和繼續推行市場經濟改革,葉利欽不得不向當時的俄羅斯財閥勢力尋求幫助。

財閥的幫助使葉利欽再次贏得1996年的總統大選。但俄羅斯也為此付出瞭慘痛的代價。俄國財閥勢力逐漸控制瞭自然資源等盈利行業,這造成葉利欽執政後期財閥政治的嚴重泛濫。

“葉利欽想的隻是自己”

在人們評論葉利欽的是非功過時,葉利欽的經濟政策和他推行的經濟改革成為人們爭論的焦點。俄羅斯主流經濟學傢認為,90年代初,俄羅斯人民生活貧困,這不能完全歸咎於葉利欽的經濟改革。

蘇聯留下來的大量虧損企業被關閉,人們失業,生活水平下降。但90年代初俄國民眾生活貧困,在抱怨和批評葉利欽政府的同時,俄羅斯老百姓也應該對此承擔責任。

葉利欽執政後所面對的蘇聯經濟形勢,已經不能簡單地用危機來形容,其實蘇聯經濟已經崩潰。當時的原油價格同1985年相比已經下跌到三分之一,達到瞭每桶原油18美元的水平。而蘇聯經濟早就嚴重依賴石油出口。

所以,葉利欽當時面對的經濟形勢十分險惡。

蘇聯時代,商品供應短缺。就連香皂,衛生紙這樣的日常必需品也要排隊購買。蘇聯解體前的幾年,商店空空如也。葉利欽執政後,他的經濟改革剛一起步,各種各樣的商品才像潮水一樣湧進俄羅斯的商場。

葉利欽的主要功績是:把當時已經走入死胡同的蘇聯計劃經濟轉變成為目前的市場經濟。正是葉利欽創建的市場經濟,為今天普京時代俄羅斯相對的“經濟繁榮”奠定瞭基礎。

所以,筆者認為,亞佐夫所說的“葉利欽想的隻是自己”這個論斷有失偏頗。

普京 “挽狂瀾於既倒的政治強人”

1999年8月9日,弗拉基米爾·普京首次當上俄羅斯總理。在許多俄羅斯人的心目中,普京是在葉利欽混亂時期後以力挽狂瀾於既倒姿態出現的政治強人。

最初,他是"葉利欽的反面形象":比那位仍在位的總統年輕得多;精力充沛;公共場合下給人留下辦事雷厲風行的印象;不沾伏特加。20年前,這位很快成為總統的新總理給瞭當時深為不安的俄羅斯民眾以新的自信。

民眾深為不安是因為:1990年代,民主改革失敗、高加索內戰方興未艾、國傢經濟一蹶不振。

克裡姆林宮的這位新領袖"福星高照":國際市場上的原料價格大漲,給國庫帶來瞭滾滾財源。普京投資經濟、償還外債、抗擊貧困。他以鐵腕手段結束瞭車臣戰爭、使莫斯科在世界政治舞臺上又被重新重視起來。

普京對眾多俄羅斯人重建穩定和強大帝國的心思有敏銳的感覺。直至今天,他都受惠於這一經驗。如今,他儼然是一位經驗豐富的舵手,駕駛俄羅斯這艘大船,始終頂住西來逆風,穩健航行於當代驚濤駭浪之中。

他向俄羅斯人做出他們願意聽的承諾:通過增長工資和國傢增加社會開支,個人手上會有更多的錢。他未能守信,很多上瞭點年紀的俄羅斯人卻對他表示原諒,因為,他們看不到還有什麼人能替代他。

俄羅斯人要務實得多:經歷過以前的悲慘日子,他們隻想要一個能夠可靠地提供基本服務的國傢和領導人。

普京“領導俄羅斯遠離瞭解體的深淵”

普京在位期間重新祭出一個封建時代攫取領土擴張疆域的概念,'Collector of Russian Lands'(意為收藏俄羅斯土地的人)。從這個角度看,就不難理解為什麼克裡米亞和"鄰近域外"在他眼裡如此重要。

不少俄羅斯事務觀察人士認為:重拾這個歷史概念使得普京成為瞭凌駕於黨派政治之上的獨一無二的俄羅斯領袖。

1991年蘇聯解體以後,俄羅斯用沙俄帝國的三色旗取代瞭蘇聯時期紅色帶鐮刀斧頭圖案的國旗。雖然普京沒有提出“俄羅斯夢”的遠景規劃,但他上臺後大力扶持東正教,試圖借助佈爾什維克革命前的俄羅斯精神文化遺產,鞏固俄羅斯現代國傢的根基。

有評論說,目前普京治下的強調民族主義的俄羅斯是新拜占庭,普京試圖恢復的是東正教拜占庭俄羅斯帝國,而非紅色的蘇聯帝國。

普京使軍隊變成瞭“真正的軍隊”

克裡米亞事件並不是毫無來由的。普京一直在俄國的"周邊地區"(也就是前蘇聯解體後獨立的前加盟共和國)嘗試政治擴張,俄羅斯仍然把它們看作自己的天然勢力范圍。

普京的實驗最成功的一次應該說是格魯吉亞2008年那場沖突(格魯吉亞和俄羅斯為瞭爭奪南奧塞梯的控制權而爆發的戰爭)。

俄羅斯幹預敘利亞,支持親阿薩德力量。這既搶瞭西方的風頭又奪回瞭在這場沖突中的主動權。對於普京來說好處體現在幾個層面:

確保任何一方都無法全盤操控對中東穩定至關重要的一個國傢;為他提供瞭嘗試新型武器和軍事戰略的機會;最關鍵的是,向阿薩德政權之外的俄國傳統盟友發出瞭一個強大的信號——俄國不會拋棄老朋友。

“合理”的高壓政策

從2000年到現在,普京一直是俄羅斯最高權力的執掌者。在千百萬俄羅斯人心目中,普京是唯一的穩定劑:普京是一國之首,護衛全體俄羅斯民眾的利益,無論"敵人"來自何方,都會果斷出手打擊。

他采取對外幹預、對內鎮壓異己的戰略,逐漸統一瞭民眾的認識和更宏大的敘事:西方是敵人,他本人則是唯一能夠捍衛俄羅斯利益的人。

蘇聯前領導人戈爾巴喬夫2014年曾說“普京挽救瞭俄羅斯,使俄羅斯免於解體”。但同時他也說在普京治下,俄羅斯民主程序欠缺,新聞自由也受到瞭限制。

雖然普京不斷受到批評和指責,說他打壓言論自由,窒息民主,但是由於他結束瞭葉利欽時代的混亂,給俄羅斯帶來瞭穩定,所以受到許多民眾支持。

許多俄羅斯人認為普京果斷采取措施,扭轉瞭俄羅斯國運的頹勢。仍有千百萬俄羅斯人繼續崇敬他這個總統,認為是他擴展瞭俄羅斯在烏克蘭、格魯吉亞以及其它地區的影響力。

絕大多數時候,這意味著對內實行高壓統治,隻允許有限的民主。在目前的格局下,大部分人不覺得這是個問題,而視之為必要。這是俄國為穩定和強大必須付出的代價。受鉗制的民主隻是一點瑕疵,因為其他選擇不值得考慮。

然而,有越來越多的年輕人看法不同。他們生活在一個巨變的世界。隻在克裡姆林宮內,依然一切照舊。普京是"繼續這樣"之化身。正在成長的這一代人無法與自稱直到今天都沒有智能手機的普京相認同。

年紀大一些的俄羅斯人所看重的穩定在他們看來不過是死死抓住權力不放的表現。很多青年學子蔑視腐敗的政界人士、受賄的檢察官和法官、貪得無厭的財閥。城市的年輕一代要求國傢事務透明。

普京在位時間越久,對他的爭議便越大。世界各地的許多政治傢視他為如何重建"民族偉大"的表率:使用鐵腕和武力;相反,俄羅斯國內外的反對派們則斷然拒絕這個克裡姆林宮頭目,翹首以待普京之後的時代。

但是,等待期或許會很長。這20年掌權期尚不足以蓋棺論定。普京的本屆任期2024年屆滿。迄今,他並未表明,此後是否還有意繼續執政。

“如果可以給普京建議的話,那麼我建議普京走中國的道路”、

筆者打算從兩國大量的相似性上來理解這句話。

俄羅斯與中國的環境背景在很多方面都非常類似。包括地理空間上的是近鄰,還有頻繁的歷史交往與密切的經濟聯系。

無論是俄羅斯,還是中國,都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和人力資源,同時把開發和利用自然資源作為重點發展方向。

俄羅斯和中國都是世界上的新興市場國傢,同時又都是經濟轉型國傢。兩個國傢政府對經濟都具有相當大的影響力。俄羅斯和中國的企業,包括民營企業,都是在政府監督之下,這種影響不僅是使用經濟手段,同時還包括行政政治手段。

俄羅斯和中國同時宣佈向基礎技術轉型。盡管我們都不斷強調,國傢經濟發展的重點由資源應用型向高科技項目方向轉換,但中國在這方面做得更好,速度更快。中國經濟最近幾年(尤其是疫情期間)在全球各個國傢中是最有活力的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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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由 发表于 2021年10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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